却说珊瑚花银子请来四个彪形大汉,个个身高力壮,武艺高强,身手不凡。
“这是地址,明日一早,你们只需提着人头来见我就好。至于其他的,我不想听,亦是不会过问。”珊瑚悠悠说道,心里痛苦不堪,可只能假装冷漠不关心。
那四个彪形大汉,不约而同的一喜。
能有银子,即便是鬼,亦是可以推磨,更何况人乎?
然而,一夜过后,这四人却是被五花大绑绑到了清香苑。
“肖氏!”司徒文远大吼一声,眼中散发出凌厉的光芒,眉毛几乎竖了起来。
肖氏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顿感不妙。司徒文远虽说向来就不热情,但并不会如此大喊大叫,更多时候他像是儒雅的君子一样,苟不言笑。
肖氏赶紧从正房内出来,直直奔向司徒文远,惊奇道:“夫君,怎么了?”
然而,司徒文远却是面如寒冰,黑溜溜的眼睛狠狠瞪着肖氏,瞥了一眼身前跪着的四个彪形大汉,冷笑一声道:“你问我?你还是问问他们吧!”
肖氏哪里认识这些人儿,但一想到昨儿和珊瑚所说的话儿,这心里更是紧张起来,急促的几乎不能呼吸,眼珠子转了转,这四个人皆是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有心求助,却不敢多言。肖氏顿时明白过来了,心里暗暗道:这该死的珊瑚,则会如此不小心,真是没有脑子的人儿。
“夫君,妾身真的不晓得您在说些什么。”她微微平静心思,敛起一丝笑容,仍是掩藏不住紧张的心思。
司徒文远才不会吃她这一套,大步走向肖氏,目光更加严厉,郑重其事道:“若是你真不知道,我今日就和你说道说道。”微微一笑,司徒文远低眉看着那四个人,那四人赶紧垂下头,不敢正视司徒文远的眼睛。
半晌,司徒文远继续说道:“昨夜,这四人莫名奇怪的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儿,若不是我及时发现,这后果不堪设想。”顿了一顿,司徒文远剜了一眼肖氏,继续道:“你不要以为自己聪明,就算知晓了妙珠藏身之地,亦是不该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幸好今日她没有出事,不然我跟你没完!如今我给了你足够的面子,我没有将他们带到老夫人面亲,你就自求多福吧!”
什么!司徒文远竟然全都知道了!
此刻,肖氏是有口难辩,她知道,再多的话语已是说不清楚了。若是被老夫人知晓,自己的日子更加不会好过。
微微沉思片刻,肖氏缓缓道:“夫君,这些事儿妾身的确是不知,妾身的确是知晓了妙珠所在之地,但夫君您的心意妾身明白,妾身又为何要与您作对呢?这些年来,妾身屡次与夫君作对,都没有好果子吃,如今妾身是决然不会做出过分的事儿了。”
若是真心悔改,那是最好了,司徒文远心里暗暗道。
难道是自己错了?可是这四人分明说是一个女子告诉他们要结果了妙珠的性命,这分明就是在说肖氏啊!为何她就不承认了?
“不,不……”司徒文远后退一步,目光落在那四人身上,严肃道:“你们说,究竟是不是这人儿指使你们做的?”
那四人微微抬眸,皆是摇头道:“回二老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