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农家有种特别的谷种,每缝旱季播撒,它也能坚韧地安然存活,来年收获的大米竟是味极鲜美,唇齿留香”。
“呵!你说的那叫赤果米,有客远来,我都会用它盛情款待,你们来得恰是时候,刚才挑的那一担子正是此米了。”
接下来,高渐离和芒种搭着越来越不着边际的话题,盗趾一拍脑门,暗道不妙,今天这小高怕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尽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在他们眼中,这两人一问一答,关系已经撮合的极为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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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可以看到日落了。”凌儿拉开窗帷指着远方,“当然,它还太早。”
少羽隐约发出感叹,“落日总会让人有种日薄西山的不安感觉,和待在蜃楼上随波逐流的气氛一样!”
遥儿一向乐天知命,自然不理解他话中的意义,“两个时辰内呢,你们是没有多大危险的,不过之后就不好说了”。
石兰问:“你这样说有什么特别的指示吗?”
“两个时辰后他们就要来巡查了,每一个房间和每一个角落都不会放过,可怜我的小宝贝了,需要把它的身体和嘴巴都捆劳了,让它动弹不得,然后把它吊在窗檐下不让人发现。”
“他们每天要巡查几次,每次巡查时间可是固定的?”
“每天都是日落时分才会来巡查,还有,早上所有人必须到大厅集合,云中君老头要检查每一个人的身体状况。既然你们待会要藏起来,不如就藏在窗檐下抱着它,也省得捆了,好不好?”
天明没有说话,但是从他那扁起的嘴角可以看出此时他是何种心情,竟然把人和猫等同对待,藏在那么危险偏僻的地方,真是岂有此理。
“你们很快就会见面的,不过……”遥儿一句道破了天明最关注的问题。
“什么?”天明一时搞清楚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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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渐离深知,如若再在那个敏感的话题上纠缠,芒种只会拐弯抹角地拒绝,甚至推脱到他自己做不了主,要农家掌门人亲自决断才行,加之芒种本人从会客至今都招待有佳,墨家若是不暂时知难而退,最终只会愧于东道主的盛情难却,吃力不讨好,倒不如先打好交情,赞住稳下来。
芒种不厌其烦地作答着高渐离每一个问题,毫无惺惺作态之意,他岂有读不懂高渐离心思的道理,只是既然高渐离不打算继续琢磨在那个话题了,他也就不必自迎过去,再多的商议也不过是徒增无趣,考虑到一行人实乃帝国要犯,留下多少有些隐患,不过此密林谷算得上是个十分秘密的要塞,将这几个人安然藏上几月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
见高渐离心不在焉,盗趾便气急沉声:“喂!芒种先生,其实你们谈得如此投机,我本不该打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