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胜七陡然接住巨闕,惊叹声起。
“此剑一出,可挽狂澜于即倒”,颜路稍稍松来了绷紧的神经,他再一次领略到了那世上罕见的一剑。
宿焕见牛斗星宿中长有云气,自上而下,光芒掩昧。通古剑身上塑着两个天然文字,太阿,又名太一。
颜路看着师兄双手握起太阿,闭目凝神,冷傲强韧。太阿乃无形、无迹的威道之剑,剑气存于天地之间,只等待时机凝聚起来,天时、地利、人和三道归一,此剑即出,用剑者气微则剑微,气盛则剑盛,整个儒家也只有不可一世的师兄能摧动这威道之剑了。
“这就是太阿,果然名不虚传”,沉默的空气中,胜七看到握住太阿而剑神采飞扬的伏念,目光越发粗狂凌厉起来,他反手提着巨闕,整个人如巨石一般砸去。
伏念睁眼,收起了先前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的儒家礼仪教术,神情豪放地挥剑迎之。
双锋怅然相交。
太阿剑气,巍巍翼翼,如流水之波。
在胜七的野蛮攻击下,伏念周身白光纵横,防守得滴水不露。
凶猛缠斗之间,浮躁的气流剧烈涌动着。
颜路在一旁静静观战,脊背早已被冷汗沁凉,他深知师兄能抵挡住胜七,是暂时得意于太阿的锋锐,如此,再不马上做出了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恶斗的双剑相抗击在一处,两名剑主被震得反向滑开。
胜七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死囚刺字上覆盖了许多的剑痕。
反观伏念,气息微喘,脸色苍白,袖中颤抖的手暗自淌下血液。
“师兄”,颜路担心地唤了一声,又提醒到,“快做出决定吧,时间不多了”。
“我明白!”伏念双手握起太阿,闭目凝神,凛然生威,重新运起内力,背上的乌发狂乱地飞起。
胜七怒火中烧,眉目扩张,咬起牙关,拳头捏得嘎吱作响,他飞奔两步,纵身长啸。
伏念睁眼,瞳孔收缩,周遭波动,厉声念出剑决,“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