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小如惊叫道:“狼哥!”
西门狼的脸蛋儿涨得通红,他弯腰拾起一个半截子砖朝春生头上砸去。
北孙店的野孩子们高声叫道:“妈的,西门庆的后人使用阴招,使暗器,竟然使半截子砖,他不地道!”
李莫堂矮小的身子在人群中看不到,他的声音却出奇的响亮,他高声喊道:“他不讲规矩,我们一起打他娘的,灭了西门狼!敢在我们北孙店的地盘上嚣张跋扈!”
北孙店的野孩子们像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他们一齐朝西门狼涌来。
西门小如惊声尖叫,春芝和冬弟傻逼乎乎地在水汪里抱作一团,远处看似正常的老农通着两通鼻子带着嘲笑的眼光看着这里。
春生越发“醉”得潦倒,“醉”得忘乎所以,他打得兴起,他一拳砸向西门狼的鼻子,他一手抓向西门狼蓬乱如鸡窝的乱发。
西门狼扭头要去护他的可爱的小如妹子,不过他的头发已经被春生揪住,春生的腿曲起来,春生的腿一下子,一下子地捣在西门狼的肚子上。
如潮水涌来的野孩子们,他们扯去了西门小如的上衣,西门小如惊恐地喊叫着,西门小如大声抗议着:“放开我,你们北孙店的人怎么这样子呢?放开我!”
野孩子们闹得兴起,野孩子们置西门小如的呼救于不顾,他们围成一个圈子,好像一群猫儿围住了一只硕大的母老鼠,西门小如的衣服被他们扯得零碎,那碎布散落在四周,像秋天里飘落的树叶!
野孩子们褪下裤子,他们恶作剧般地朝西门小如身上洒尿,李莫堂个子矮小,但尿劲十足,力道迅猛,那腥骚的淡黄色的尿液滋了西门小如一脸。
西门小如的小手护着自己的口鼻,便露出了胸前跳动着的玉兔子,她如果用手去捂玉兔子,自己的嘴脸便完全露了出来,李莫堂的尿多汁悠长,力道迅猛,他的尿正正好在西门小如的嘴前冲击着。
西门小如刚要张嘴骂李莫堂的娘,那尿液便冲进了西门小如的嘴里,迅速便把西门小如骂娘的话冲得个干干净净。
西门小如身上尿液淋漓,西门小如迷蒙的双眼看向了西门狼,西门小如心中的大帅哥现在已经被春生打成了猪头模样,他的口鼻窜血,他的面目扭曲成一团,他好像非常痛苦。
春生这个神经病,北孙店村有名的疯子打起架来不要命,杀了人也不用偿命,精神病就是他杀人的护身符,他一拳一拳地暴揍着西门狼。
西门狼的手摸向了自己腰间的水果刀,他摸索着把水果刀打开,寒光一闪,就刺进了春生的身子,春生只觉得腹部一凉,并不觉得有什么疼痛的感觉,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肚子上就流出来了鲜血,他感到了屈辱,他感到了愤怒,他一脚踢开西门狼。
西门狼的身子在地上扭曲着爬行了几米,他挣扎着爬起来,春生“嗷嗷”怪叫着,他一手捂着自己肚子上的伤口,面目狰狞可怕,他飞步上前,欲骑在西门狼身上再一次痛打西门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