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在想,柳池弄出这么庞大的阵法究竟用了多长时间,他是怎么将白雪砌的跟墙似的,是不是跟堆雪人的道理一样的。
高空忽然传来一阵极短促,极清冷的嘶叫,我下意识抬头,只看见那只彪悍的海冬青张着巨大的翅膀在我头顶盘旋。
对于这只****,我简直太熟悉了。
我们一个在上,一个在下,我敢肯定,海冬青一定发现了我,事实证明,它的确看见我了,像是晓得我要去找它的主人埋在我头顶盘旋了三圈之后,立刻朝远处飞去。
我仰着头,一边观察它的动向,一边控制马儿的方向。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海冬青的指引下,我终于找到被困多时的阎啸卿。
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些,阎啸卿既没有饿死,也没是受伤,只是被困住了而已。
“谁?”听见声音,阎啸卿侧了侧耳朵。
柳池说,阎啸卿的眼睛在白天是无法看见的,只有晚上才能看清楚,如今是万里晴空,但对阎啸卿来说却是暗无天日的黑暗。
我慌忙跳下马车:“是我!”
“长亭?”阎啸卿瞪大蓝眸。
在柳池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我将房间里所有能带上的吃食全部搜刮了一遍,不光这个,还有炭火,火折子,锅,还有小半截人参跟补血的鹿茸。
最后装了满满一大袋子,拖也拖不动。
我弱弱的看向柳池:“你有马车吗?”
柳池原本无动于衷的看着我忙碌,听见我在问他,如梦初醒般对我怔了怔:“要马车干嘛?”
“闯阵啊!”
“你去……闯阵?”
“对啊,你以为呢?”我一脸好奇的问道。
柳池长叹了一口气:“外面有马车,请自便!”
“多谢!”
柳池任由我将他洗劫一空,甚至还好心的将唯一代步的马车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