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池恼怒的低吼:“果然是你!”
然后又继续开打,据我听到的声音判断,他们从房间里打到房间外,又从外面打进来,来来回回打了三炷香的时间。
但没想到的是,失败的那个人竟是柳池。
阎啸卿点住柳池身上的大穴,粗鲁的将他推进房间,然后是收剑的声音,我不确定的侧耳听了听:“你们都没事吧?”
柳池忽然被裴垣附体,一句话都不说。
倒是阎啸卿开了口:“我没事!”
“他呢?”
“死不了!”
随即我被阎啸卿忽然打横抱住:“待眼睛复原,本王带你走!”
“你以为能走的出去吗?”柳池阴阳怪气的冷笑起来。
“什么意思?”阎啸卿厉声问道!我轻轻舒了一口气,委婉的告诉他:“那棺材的确没有被人动过,棺盖也是好好的,没有裂开!”
回答完毕之后,我竟听见哐当一声,连忙问道:“怎么了?”
耳边传来阎啸卿不咸不淡的回答:“柳池跌倒了!”
“柳池,你节哀吧,即便里面有人,但也是个死人。”出于不忍,我好言安慰道。
谁晓得柳池忽然大吼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会死的,不会!”
我被吼愣住了,第一次听见柳池这么大声的跟人说话,那口吻又凶又吓人:“柳池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啊!”
柳池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我不信,是不是有人曾经进去过?快说!”
即使看不见他的表情,但通过那咄咄逼人的口吻,也能够想象的出,此时的柳池有多么的危险。
当一个人决定脱去温柔的外衣,他会比魔鬼还恐怖。
咻……我听见拔剑的声,那是阎啸卿。
果不其然,本来钳制住我的手忽然松开,转而向别处扫去,耳边是一阵强烈的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