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嫌弃。”他环住她,伸手推了推床,床来回荡得更高。
“梵谷!”
他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脸贴着她的脸,“白初,你打伤了我的人,不给个解释?”
她微偏头,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针芒似的盯着她,她不舒坦的动了动,声音冷下来,“既然是派过来守卫我的,擅离职守,不该罚?”
梵谷眯了眯眼,微微笑,臂间将她更环紧了些,“是该罚,罚得好,罚得对。”
白初低目瞥了眼腰间环着的手臂,“放开我,我要沐浴,还没喊人备水。”
“沐浴,不急。”他凑在她耳畔,声音幽幽,“水我早就算准时间找人备好了,一直热着,不会凉。”
她蹙眉,“梵……”
“你去见了池夙。”他这句话话语清冷,同方才的懒漫语调浑然不同。
她偏头看他,他面容依旧带着笑,只是那笑浑然是冷的。
“我的确去见了他。”
“见他干什么?”
“商量些事。”
梵谷的目光陡然深湛,盯着她看了一瞬,“你同他有什么好商量的。”
“商量商量就有事情商量了。”她靠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肩,干脆整个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梵谷轻轻叹了口气,“白初,我说过不要惹我生气。”
“我可没答应你不惹……”话到一半,她身子僵了僵。
他余空的手,伸进了她的衣襟,一路钻进了她的亵-衣,覆上了她的胸口,然后,在那丰起的地方揉了揉,轻拢,慢捻。
“说呀,怎么停下来了?”他大掌在她衣服里肆意拨弄,顿了顿,侧目问她,“舒服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