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钦把枪一挑,骤然发力,以雷霆万钧之势像叔孙让的脖颈刺去,枪尖之上,缠绕着紫色的雷电,发出嘶嘶的响声,韩钦爆喝一声,
“绝招∶紫电裂石枪!”
叔孙让目光骤然凝固,双手在身前舞动着,划出一个巨大的黑白太极双鱼图,紧接着,一记高约五尺的血色掌印从太极图中透击而出,向韩钦的长枪盖去∶
“菩提血印!”叔孙让吼出这一句,双眼突然变红,一头长发无风自动,好似一尊恐怖的杀神,顷刻之间,一股强烈的杀气向四周蔓延开来,我甚至感觉到一种刺骨的冰冷。
血印与长枪对撞,高下立判芤簧清脆的碎裂声,长枪直接破碎,血印的余波把韩钦直接打飞好几十米,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落在地上,奄奄一息。
叔孙让杀红了眼,再没有开始时的文雅,直接欺身而上,全力一掌拍向地上的韩钦,韩钦本就没有了多少反抗之力,若是再被这一掌打实了,绝对小命难保。
我来不及多想,手中的一文钱直接射将而出,如一道飞火流星般击向叔孙让的太阳穴。
叔孙让似乎感到了危机,浑身一个激灵,拍向韩钦的手掌也改变了方向,一把抓住了我的铜钱。
叔孙让被这一吓,双眼的血红也尽数退去,长发重新整齐地披在脑后,那弥漫了全场的杀气也尽数退去。
叔孙让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举起铜钱道∶“多谢阁下相助,让我清醒过来,避免了犯一次杀戒,还请阁下现身,在下希望一睹尊容。”
全场议论纷纷,无人动作。
“小伙子,是不是你干的?”我身旁的中年人笑着问我道。
我心中一凛,自恃动作隐蔽,没想到还是被人给发现了,只得硬着头皮道∶“呵呵,不小心丢了一文钱。”
于是,我在一片惊呼声中,大步走上了擂台。
或许是因为我太年轻,叔孙让看着我有几分好奇∶“再谢少侠出手相助,不知少侠名讳,师承何处?”
“马可,无门无派。”我如实道。
“少侠使暗器的风格如流星赶月、彩蝶飞花,让我想起师父的一些话。”叔孙让若有所指地说。
“哦?是么?”我不置可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