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说说笑笑,吃吃喝喝,就好像是过年一样。下午张皓轩果然是早早就回来了,手上还提着一壶上等的好酒,几个男人包括古东和柴力两个,喝得那叫一个开怀。
古西自然不会去睡她自己的房间,自从古家搬到县里来,她只要是留下来睡,就都是睡在姐姐房里的。
“你们还好吧?”古月并不认为自己是八卦,她这是关心妹妹,这样想三遍就是真的了。
“还好吧,他忙我也忙的。”古西想了想,自从回到县里来,他们还真就没有见过几面。
“你师傅怎么说?”古月觉得柳艳香的意见很重要。
“我和她说了之后,她就说了一句,她说:跟着自己的心走,什么也不要担心。姐,你说她是什么意思?”古西有点没有想明白,前半句她倒是懂,可是后半句就有点儿想不通了。
“她可能是怕你胡思乱想吧,毕竟她的事情你都知道,不想让你受到她的影响也是正常的。”古月安抚着妹妹,而她自己却是认为,柳艳香可能是对古西有着什么安排吧,这也只是她的猜测,所以就没有和古西说。
她们姐妹在这里聊天,齐氏和齐秀荣也在聊天。
“姐,你是这是干啥,我不能要。”齐秀荣推辞着。
“小点声,这是给你的私房银子,这要是有个什么着急事儿的,就拿出来用。别让柴权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整不好又得借出去。”齐氏的话让齐秀荣感动。
“那也用不了100两呀,这都够我们生活十几年的了。”齐秀荣觉得太多了。
“拿着吧,这可是月儿特别准备的,叶儿就要成亲了,要用银子的地方多着呢。”齐氏说完就把话题转移了。
相聚的日子总是短暂,无论多么的不希望,可是离别还是会如约而至。古月将一个锦盒交给柴权,这让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这是?”
“这里面是收海货的本银,还有帐册,这个帐得让表妹来记。因为只有她学会了我的法子,别人记的我可是不认的,还有就是回去后,给她找个识字的先生,这记帐不识字可是不行的。这里面还有一个册子,等表妹识了字之后,也只能她看了再告诉你,万不能让别人看了去。”古月十分严肃的说。
“月儿,你那册子上写的啥呀?咋这么神秘?”齐氏实在好奇的不行,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问。
“是我想的一些处理海货的法子,行不行的通我不知道,但要是真的成了,那以后你们的海货就值银子了。”这个时代的人不认海货,主要是就是运输不力,所以她就想到了干货。
她也不知道具体的办法,所以只是把自己的要求写了下来,让他们这些常年生活在海边的人,自己去想办法吧。还有就是她在上面写的海参、鲍鱼什么的,也不知道那边是怎么称呼的,她只好画下来,就看他们能不能看得懂了。反正明年要去送亲,到时候实在看看再做打算。
“那你这个锦盒还是给叶儿吧,这我也看不懂,给我也是白搭。”柴权一听就把锦盒交到了柴叶儿的手上。
柴家人终于是走了,齐氏和孙氏,坐在堂屋的炕上直抹泪,她们心中有太多的不舍。
“娘,你别哭了,明年叶儿成亲,咱们都去,到时候不就又见了。”王氏安慰着孙氏。
“唉,离得这么远,你们年轻人是没啥,我这把老骨头是去不了了。”孙氏这一年来,感觉却自己一天不如一天。
“姥姥,你感觉哪里不舒坦吗?我去请个大夫来给你看看吧。”古西关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