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关我的命,我管他别人死活,你也知道那个疯婆子有多疯。”方仲黎实在是忍受不了,他也不管小厮是不是把衣服拿来,就立刻把身上的脏衣服给脱了下来。
“郊外的别院也不是很难找,看来我得去和方伯伯聊聊天了。”裴世博手上可是有他的小辫子呢。
“世博,你这是威胁好吧,咱们几十年的兄弟了,你可不能送我进虎口啊。”方仲黎真是要哭了。
裴世博的别院是一个四进的大宅子,里面现在可是住了七个大美人,那些全是他的宝贝呢,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不出三天,这七个美人就得和之前那些一样,全都被他嫁到外地去。
“至于嘛,不就是个女人嘛,还有你摆不平的女人?”裴世博笑道,他可是太了解那个范英棋的性子了。
“少在那说屁话,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什么样儿,你不知道?我去找她?那我还回得来吗?”方仲黎在这世上只怕两个人,第二个是他老爹,第一个就是这个范英棋。
“哪有那么夸张,前年你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裴世博说起这个事儿来,方仲黎立马就跳起脚来。
“那叫好好的?你是不是人啊?”方仲黎还想再说的时候,小厮把他的衣服给送来了,他只好先穿衣服。
“仲黎,我可是从没有求过你什么,这一次你给痛快话,帮还是不帮?”裴世博问。
“别的忙都行,这个不行,我可不想再受那个罪了。”方仲黎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那好吧,我自己去找她,相信她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再加上我的别院的话,一定会出手帮忙的。”裴世博也吃得差不多了,擦了擦嘴就要起身。
“你,好,算你狠,我去就是了,不过你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呀?”方仲黎真是欲哭无泪,自己怎么就交了这个一个损友?
裴世博把古月的事儿简单的说一遍,但他并没有说得太详细,听完子之后,方仲黎立刻就怒了,一把抓住裴世博脖领子,咬牙切齿的说:
“裴世博你还是不是人了?为了你未来的大姨子,你就推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进火坑?”方仲黎的双眼通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怎么就推你进火炕了?那明明是温柔乡好吧?你哪次去不是酣畅淋漓的回来?再说了这可是我一生之中唯一动心的女人,我当然要做到最好。”裴世博一点也不紧张,方仲黎说得夸张,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去你的酣畅淋漓,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我那是备受摧残好吧?”方仲黎气得青筋都蹦出来了。
“仲黎,这么多年了,你们之前的事儿,总是要解决的,难道你以为你能躲一辈子?要是哪天她来找你,那可就热闹非凡了。”裴世博真心同情方仲黎,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流连花丛也算是拜范英棋所赐。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痛,这事儿非得我去吗?”方仲黎还在做垂死挣扎。
“你说呢?”裴世博笑着反问,他知道这对于方仲黎来说,有点困难。
“我真是误交损友,毁一生啊。”方仲黎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这次事儿要是成了,我给你5000两,到时候你随便找个地方,置宅子安顿她们。想想以后就连我也不知道她们在哪儿,你还用得着受制于人吗?”裴世博给他画着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