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时,李天龙掏出那本落尘要术看了看。这一天来,还没有修习半分呢。如今也不想出去找什么清静的地方了,就坐在这儿练练吧。
李天龙盘腿坐到床上,开始按那书中的方法练习吐纳之法,但由于心中老是想着何晓月的花容月貌,又想着大师兄一幅令人讨厌的嘴脸,终是难以静下心来。
打坐了一个时辰,李天龙觉得更加心乱如麻,遂将落尘要术收回怀中,想想无聊,又取出那两个半本太玄心经翻了两翻。
说来奇怪,此前那太玄心经里面的语言让他摸不着头脑,如今配合落尘要术的基础指引,竟然隐约可以窥出些门道来。
李天龙心中无比激动,遂将太玄心经一字一句地详细推敲,竟发现前面一小部份正好和落尘要术有诸多相似之处,又似有不同的地方,虽然仍不太明白其中深义,但心里总似有些朦朦胧胧的感悟。
李天龙心想,这落尘要术是基础中的基础,而太玄心经或与之有些互补之处。看来得先好好修习落尘要术,再来领悟太玄心经应该就不会再是难事。
李天龙豁然开朗,推门出去,再上山去。如今腹中有食,身上有力,自然健步如飞,走到山上看到一突兀的石头,伸出山崖约五步来远,面朝洗云潭,背靠一棵千年古松,觉得这地势很是不错,修习之余,不但可以欣赏风景,万一师姐到潭边洗衣更或是洗澡,还可以一饱眼福。李天龙坏笑了一下,遂坐到石头之上。
此时,呼吸着山间的清新之气,沐浴着午后和煦暖阳,心中杂念顿时消去大半。盘腿打坐,闭目之后,只听耳边徐徐风声,山间鸟鸣莺歌,渐渐地境由心生。
也不知练了多久,李天龙竟感觉身上有些发冷,睁眼一看,大吃一惊,原来天已经黑定,时值八月中旬,月光似练,山间一片清幽。
李天龙这才起身来,回到房中休息。
次日清晨,李天龙起床之后,发现竟然又已经日上三竿,遂自己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虽然腹中饥饿,但也来不及去厨房做饭了,独自爬上山去。
刚来到那块突兀岩石前,却是吃了一惊,只见刘天海正站在石头之上,眼睛微闭,双手成掌平端在胸前。
李天龙心里骂道:“臭小子,连练功的地方都要跟我抢么?算了,论先来后到,这地方就归你了。”遂自己另再去找地方。
在山中转悠了老半天,却终也找不到个合适的地方,每到一处,总觉得比那大师兄的地盘差得太远,心有不甘,又继续寻找。眼看就到正午,李天龙心中着急,肚子也开始抗议起来。
突然,咚的一声,李天龙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抬头一看,却见杜智达正翘着二郞腿坐在头顶的树枝上,手里拿着一颗野梨饶有滋味地啃着。低头一看,地上还有个野梨正在向前滚去。
李天龙弯要捡起梨来,说道:“师兄,你的梨掉了。”
杜智达呵呵笑道:“那是你的梨。”
李天龙笑道:“我还没练功呢,不想吃东西。”
杜智达跳到地上,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说道:“人是铁,饭是钢,练功修仙,只是身边之物,这吃东西才是最要紧的事。”
李天龙说道:“那多谢师兄了。”说完,抱着梨啃了起来。
杜智达笑道:“看你转了半天,想必是在找练功的地方了,你说这么大一座山,想要找个练功的地方,还真不那么容易,那刘天海来得早,占了个好位置。我杜智达晚来了几百年,找地方就找了十多天。”
李天龙问道:“却不知师兄的宝地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