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就走的是最大的这条路,他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在最明显的道路上。
月光照着他身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在出发之前,他唤醒了暹罗猫,不知道为何,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先将暹罗猫放走了。
“小猫,你快走,若是我被余歌抓住,你逃走了也可以设法救我...不至于一网打尽,”
暹罗猫绕着他的脚边转了一圈,也不知道听懂了沒有,就一个纵身,消失在黑夜里。
又走了一段路,白雪的脚步已经越來越慢了,每一步踩下去都如同踩在烂泥地里,下脚软绵绵,提起來又重的要命。
“都是我,都是我的错...”巫瑶泪横满面,泣声道:“若不是我,一定要看你有沒有变心,又怎么会让余歌有机可乘,”
“这不关你的事,是我沒有一开始就认出你來,”白雪安慰道:“沒事,我一定会带你走出去,”
“嗯...”巫瑶将脑袋无力的靠在白雪的肩膀上。
已经走了半柱香的有沒有变心,又怎么会让余歌有机可乘,”
“这不关你的事,是我沒有一开始就认出你來,”白雪安慰道:“沒事,我一定会带你走出去,”
“嗯...”巫瑶将脑袋无力的靠在白雪的肩膀上。
已经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了,还是沒有任何追兵的出现,更沒有余歌的身影,白雪又顿住了脚步,皱眉苦思。
“按理來说,我们走了这么久,余歌又找不到我们,凭她才智,理应想到了我们逃走的路线了,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沒有人出现,”白雪喃喃道:“难道是她故意放走我们,”
“她为什么要放走我们,”
“放长线,钓大鱼,”白雪肯定道:“她肯定是想看看我们逃去哪里,然后一网打尽,反正我们也跑不远了,她根本不怕,”
“大鱼,”巫瑶道:“难道她想...”
“不错,一举捣破拜月教,”白雪道:“这才是她一直沒有现身的最终原因,”
巫瑶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白雪见她面色已经苍白的吓人,浑身上下只凭着一口真气吊命,这个时候,忽然远方传來一声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