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妹讥讽道:“现在损害百花堂利益的,好象是你吧,”
……
湾仔区庄士敦道。
联发大厦下的马路边上,一辆黑色丰田轿车静静地泊在阴影下,车内,两名青年男子身着便装,犀利双眼盯紧了大厦出口处。
“阿杜,水蛇有沒有动静,over.”耳麦里传來一阵女声。
阿杜竖起衣服领子回道:“madam,水蛇已经上楼了,但母蛇还沒回巢,over.”
“继续监视,over.”
“yes,madam,”
十分钟后,阿碧身裹齐膝风衣,挎包低头向大厦匆匆行去,在走到入口处,还不忘回头探视一番,似乎怕有人跟踪。
电梯内,阿碧的手机响起。
“喂,鸡哥,今晚來过夜吗,”阿碧的声音很温柔,一点都不像出自40岁的妇人之口。
“不回來了,我在翠花楼包夜,对了,夜里不管谁敲门都不要开,韩龙这狗杂种还沒离开香港,”
“哦,知道了,”阿碧有些忐忑地挂了电话,看到33楼指示灯亮起,电梯门缓缓打开,刚一脚跨出,就只见一个拳头迎面轰來。
“蓬,”一声闷响,阿碧顿时一个后栽,上半身倒进了电梯里,“噗”的一声,嘴里吐出來数十颗带血牙齿。
“臭三八,”韩龙凶悍地走到电梯口蹲下來,指着阿碧骂道,“你妈的,老子对你情深意重,你个臭婊.子竟然跟肥鸡串通了來坑我,啊,”
“呜……”阿碧开裂着嘴唇,漏风着牙齿,喷着鲜血哀求道,“龙哥,不关我的事啊……”
“操,还狡辩,”韩龙站起身來,伸脚过去将阿碧两腿分开些,然后一脚踹在了她的裆部。
“啊,,呜,,”阿碧一下子夹紧了大腿,蜷缩起了身体,一股淡黄的尿液从屁股下淌了出來。
韩龙还不解气,正待再踹一脚,旁边另一台电梯“叮”的一声响起,两名便衣男子冲了出來,一看见阿碧上喷鲜血牙齿,下喷尿液屎渣,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顿时拔出了手枪:“住手,警察,双手抱头蹲下,”
韩龙浑身一个哆嗦,老老实实地蹲下了身子。
“阿羞,阿羞,他系韩龙,他系韩龙,”阿碧见來了阿sir,立即使出了吞.精.液的力气漏风喊道。
两名条子却根本不理蹲在旁边的韩龙,而是一脸的殷切关心,像自己家人受到了沉重伤害般,双双抢到阿碧身边,默契地每人按住她的一条胳膊,关切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