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枣妮这话,在马小乐的预料之中,而且也已积极做好了准备,“让行动來说明一切,”马小乐强横地将范枣妮从单人沙发里提出來,扔进布面的长条沙发里……
范枣妮午饭后就走了,回去写稿子。
“枣妮,吃饱了么,”马小乐送范枣妮的路上,扬着眉毛问道。
范枣妮在这方面反应不是太快,“撑死了都,那么多菜,”
“嘿嘿,”马小乐笑得有点猥琐。
“笑啥,”
“饿了那么久,我请你好吃一顿,那可得管饱,”马小乐道,“就是在沙发上不太方便,沒有全放开來,”
范枣妮这下懂了,扬起拳头在马小乐肩上一顿捶打,“你真是太流氓了,说话拐着弯儿损人,”
“这叫损人,”马小乐笑道,“这叫情趣,两人之间,乐呵乐呵嘛,”
“啥情趣你这是,低级趣味,”范枣妮看上去是更开心了,“马小乐我正式问你,你也正式回答我,”
“跟整严肃的,”马小乐一声哼笑,“头皮有点发麻,”
“啪”,范枣妮在马小乐头上敲了一下,“你是不是和所有熟悉的女人都和么情趣,”
“你毛病了是不,”马小乐皱着眉头,“把我看成啥了,”
“流氓,”范枣妮缩回副驾驶上,笑道:“以前是小流氓,现在是大流氓了,”
“别说这些,”马小乐道,“说习惯了,弄不巧碰到啥场合,你一口一个流氓地喊着,那我可就被你给败坏喽,”
“你也有怕的事,”枣妮呵呵地笑着,包里的电话也响了。
接过电话,范枣妮脸色阴沉下來,“小乐,情况不好啊,”
“咋了,”
“采访的事,”范枣妮沉思着,“主任打电话给我,让我不要采访了,说是总编通知的,稿子不发,”
“不发,,”马小乐一惊,方向盘一扭,差点窜进路边的水沟里,“沒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么,”范枣妮叹了口气,“难怪那个吴铁良那么强横,感情是有底了,所以态度才敢那么差,”
“哦,”马小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來吉远华长脑子了,竟然作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