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旁边有铁路派出所,执勤民警看到这边的动静,跑了过來。
大奔司机拖着腿出來了,说马小乐行凶打人,马小乐则说司机侮辱他人格,该揍。
“哎呀,我这车门,”司机突然发现,车门好像有点瘪。
“别看车门了,先看看你腿吧,”民警道,“你们看吧,能私聊就私聊,不私聊我移交给地方派出所,”
司机拉起裤子,那腿又肿又紫,“你他妈的下手也太狠了吧,”司机对马小乐叫起來。
“不狠,一点都不狠,”马小乐觉得到了这份上,已经不能示弱了,要不会被反攻的,“我打得就是你这种狗腿,弄断了才好,”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民警板着脸对马小乐道,“当我不存在啊,”
“不是不是,”马小乐连忙笑起來,“警察同志,你不知道那人多可恨,明明是我先來,可他非要我让车位给他,理由是我的车是普桑,他的大奔,”
民警一听,扭头瞅了瞅大奔司机,司机一看,急了,连连摆手,“沒有这事,我是和他的破普桑同时到的,”
“你听你听,”马小乐赶紧接话,“警察同志,听到了嘛,破普桑,”
民警皱了皱眉头,对大奔司机道:“我说你也真是,开个大奔又怎么了,人家普桑又怎么了,”
“我我,”大奔司机蹲下來,摸着腿,表情有点痛苦。
“你们商量商量,看怎么办,要不要我们插手处理,”民警催促着。
“要,”大奔司机抬起头來,说道:“我这腿都麻了,离合器不能踩,得去医院,我要让他赔偿,”
民警看看马小乐,马小乐有点不情愿,“就这点伤还去医院,你丢人不,你说吧,多少钱,我扔给你算了,”
“还有车门呢,”司机很沮丧,“我这大奔车门得多少钱呐,”
正说着,一个女人來了,估计差不多快有小五十岁,打扮得珠光宝气,雍容华贵,嘴里不停地抱怨着,“沒赶上飞机,可真遭罪了,在火车上卧了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