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赌钱,你还有钱吗?没钱,拿你女朋友抵债,天经地义啊。”刀疤脸扭头瞅着他身边的两个男人,又道:“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呀?”
那两个男人也是哈哈大笑:“就是嘛。申建,就你这德行,你那校花女朋友早晚跟你分手,早晚成为别人的老婆,还不如在分手前送我们哥三个好好耍耍。”
申建脸颊涨红。
他身后的俩个朋友则听不下去了,道:“杜陵,别欺人太甚。这盘棋都没下到最后呢,谁输谁赢也不一定呢!”
刀疤脸嘴一裂,摊了摊手:“好吧,那你们走棋吧。别墨迹啊,每步棋的思考时间不能多于一分钟。”
申建和他的两个朋友抓耳挠腮,越来越绝望。
“这棋完了,怎么走都是死棋。”其中一个男人道。
“的确。”另外一个男人也道:“该死。”
申建则越来越绝望。
从棋面上看,自己的确完全没翻盘的可能性了。
也就是,早晚会输。
而一旦输了,自己又付不起钱,那杜陵那混蛋肯定会打自己女朋友的注意。
虽然自己也很清楚,自己就是一个苦逼吊丝,根本配不上校花女友。
虽然入了汉克大人的响尾蛇部队,但只是打杂的,平日的工作就是看个仓库什么。
完全没前途可言。
可以预见,女友跟自己分手是注定的事。
可是,就算如此,但凡有点人性的男人都不会允许自己还没分手的女朋友被别人猥亵。
“可是,杜陵在队伍里的人脉很广泛,自己根本无力抵抗。唯一阻止杜陵的方法就是赢下这盘棋。但是,这盘棋......唉!败局已定!”
就在申建绝望间,突然一个声音道:“飞象跳马走车可破这残局。”
申建扭头一看,说话的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