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林芳语把两王四个二的好牌气哼哼的摔在了床上,怨气十足的诅咒道:“扫尾,扫尾,扫得你精尽人亡才好呢!”
到了王宫里,邢天像做贼一样,从女王的马车上溜了下来。
跟着女王到王宫里偷情,他多少还有点不适应。
好在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估计女王为了避免尴尬,早就传来话让这些人哪凉快哪呆着去了。
诺大的寝宫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进到寝宫中,莫妮卡就迫不及待的搂住了邢天的脖子。
她也是正常女人,饥饿了二十来多的她,想到今夜就将从少女成为人妇,她身子有些燥热,下面已经湿润了。
此时的她完美体现出拉丁女郎的热情如火。
邢天自从出来以后,也是憋得可以了。
望着这张倾国倾城的俏脸,邢天顿时下面变得坚硬如铁。
他一把将莫妮卡给抱了起来,走向了那一张富丽堂皇的大床。
事实证明,再贵的床,滚起来床单都是一个感觉。
摸着那燥热到几乎烫手的胴体,邢天此刻迷失了。
他一把撕开女王那昂贵的纱裙,然后努力的耕耘起来。
这一夜播了几次种,邢天也记不清了。
反正最后两人累得如两瘫烂泥一样,再也折腾不起了,然后才相拥着昏昏睡去。
折腾一宿,天刚蒙蒙亮,邢天就被门多萨从角门带出去了。
虽然一会儿还要上殿面圣,然后封爵,但为了女王的清誉,邢天还得再折腾一个来回。
转过天一觉醒来,被爱情雨露滋润过的莫妮卡更显娇美了。
她稍稍一动,还是咧了下嘴,捏起旁边枕头上那黑硬的短发,她无声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