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罂粟,过几日再说!现在我没有!”杨瑾煜一瞪眼,转头对宋倾淑道,“宋小姐,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偷换棋子吗?”
“我就是换了,你拿我怎样!”宋倾淑小下巴一扬,一副我就是不讲理怎么着的样子。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杨瑾煜摇头。
“笑儿!你男人骂我们难养!”宋倾淑立马告状。
何言笑翻个白眼没搭理她。
杨瑾煜俊脸微红,“咳,还下棋吗?”
“下下!当然下!我一定要赢你!”宋倾淑见告状无用,继续下棋。
乔老头达到目的,乐颠颠的回来缠何言笑:“笑丫头,这麻醉散的主药曼陀罗花哪里有?”
“到处都是,你没见过?”何言笑奇怪的说。
“到处都是?什么样?”乔老头大喜的问。
“就是一种喇叭花,白色的,下午在树林里采药的时候我还见了呢,不过东西太多我就没采。”何言笑道。
“哎!你怎么不采回几朵呢?顺手的事嘛!”乔老头可惜的直拍大腿。
“行了,少说废话!快说我哥的病能不能治好!”何言笑拍桌。
“你大哥的病能治,但除根不易,我还没找到更好的法子。”乔老头脸色一正,撸着胡须道。
“你试试看用芦荟可能配出除根的药?”何言笑问。
乔老头点头,“我试试看。”
“对了,给我也看看吧。”何言笑伸出手腕搁在桌上。
乔老头给何言笑诊了脉,言何言笑的病根与何言信是一样的。
但何言笑的身子底子太差,这么多年也亏的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