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午在幼儿园游泳的时候,被某胖子把我的裤子给扔了,然后只能穿着泳裤回家。”
“哈哈,真的假的?你竟然还能被一个胖子给欺负了,实在是不像你啊!”宫秋以喝着红酒,差点被呛到了。
“你也会说是小时候,小时候我又不是一个胖子,自然会被胖子欺负。”
“那然后呢?”
“然后爷爷就把他给赶走了,从此没有出现在幼儿园。”
“……”又是这样的解决,宫秋以其实是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结局,总感觉太欺负人了。
好像霍翌桁从小就被教育成这样的,永远都不会指望有人能欺负他,因为他的背景是别人侵犯不了的,小时候一点也不有趣,永远都是赢,不会输。
宫秋以虽然在心里念叨了几句,其实又觉得羡慕,这样的小孩多好,永远被呵护。
“啊,对了,你知道霍颐歆小时候是有多调皮吗?她试过把老师包包的化妆品给扔进垃圾桶里面……”
“你们一家人……”宫秋以提到了一家人三个字,还没说完,就发现了自己,好像说错话了,霍翌桁叹了一口气,把酒杯放下了。
“是啊,我们一家人,可是现在都已经没有一家人的感觉了,家不成家。”
“别这样,以后会好起来的。”宫秋以拍了拍霍翌桁的肩膀。
“好不好起来是另外一回事,反正短期内不会再有家的感觉。”霍翌桁的脸上写满了忧愁,宫秋以看着也跟着一块难过了。
“我觉得你该给乔助理加工资。”她迅速找到了别的话题,尽量吧话题给带远。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的!”霍翌桁笑了笑,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们的乔助理,他当然是比谁都清楚乔助理做了多少事。
宫秋以听完他说的,在那一刻心里更加坚定了某种想法,她该要好好的帮他才对。
只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夫妻不是朋友,在任何问题上,她也该站在他身边,一起共度难关,而不是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个人忙。
她最后成功的把霍翌桁给灌醉了,不,应该是说霍翌桁自己给自己灌醉了,她和乔助理两人把霍翌桁给抬下去,看着他倒在了床上。
她洗了一条热毛巾给他擦擦脸,把他的鞋子给脱掉了,乔助理不放心,只好等宫秋以说可以走了,才离开。
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老板有多在乎宫秋以,宫秋以是他的老板娘,当然不敢乱来了,宫秋以替他擦了擦脸,给他盖了被子,才发现乔助理竟然还在。
“啊,今天打扰你了,这么晚才让你回去,抱歉……”宫秋以不好意思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