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能保护你的人,除了我,再无其他。”
丢下那句喧宾夺主的话,莲迟渊许久都没有在踏入房门半步。夙止在房里沉思了许久,任何人都闭门不见,包括流鸢,与其让流鸢感觉到自己被欺骗,不如就欺骗下去。等回了翌昼,恢复夙止这个身份,初识公子就在这世上蒸发,虽然作孽深重,在想办法补偿就是了。
偶尔喝杯小茶,望着船舱兀自出神,日子也算过的很快。
两天后。
进入石原境内,商船靠岸,一行人换为陆地启行。自从莲迟渊警示过后,夙止下意识的离流鸢甚远,被问及原因,也含糊两句。连马车都不敢同坐。导致莲迟渊和流鸢在马车里舒坦享受,她和路西跟随商队在马上颠簸。
路西一路注视夙止的一举一动,前些天和流鸢讨论无果,现在越看夙止越觉得后脊背发凉。夙止注意到路西的注视,放慢了马速。
微微转头,“你看够了没有?”夙止语气听不出波澜,一双眼睛定在他脸上。
路西被问的一囧,心下说,我不是断袖我不是断袖,一张口却说,“你是断袖?”问完后悔莫及。
夙止听了嘴角扬起笑意,还说这路途无聊,这不乐趣来了。马鞭一挥,赶到和路西并肩,朝他眨了眨眼,“很明显吗?”
路西想起她和莲迟渊的举动,黑着脸点点头,语气不善,“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呦,你是哪根葱啊,说话这么不客气。”
“你该有自知之明,莫要误了殿下大事。”
夙止眉头一扬,“我告诉你,你们家殿下现在最大的事就是,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懂了吗?我说你这个小兵也太不会察言观色了,不好好奉承我,小心没有好果子吃。”
路西被挖苦的一阵心酸。想当年自己何其威风,却被一个少年像个娘们一样的恐吓。
“你是不是男人?说话这般娘气。”嗤之以鼻。
夙止笑眯眯的看着他,“你说我是不是男人?要不你试试。”
“滚开。”
商队最后。声音过大,招惹前方众人纷纷看来。
“路西,你吼什么?”莲迟渊的声音从马车里幽幽的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