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就要往外走,郝健也不来拉我,就跟在我身后走。走到餐厅想起他进来后那副欠抽的样子,我就恨不得转头给他两耳光。稍微忍了忍,快步甩开他走去打开门,想要马上把门给关上就开跑。
刚打开门,一大束红色玫瑰闯进视线,刘宇飞躲在玫瑰后面温柔的说:“菲菲,知道你今儿心情不好,这是安慰你的。”
我尴尬的站在两个男人中间,酒也被吓醒。再怎么说我和郝健也是领了证的,眼前的情况实实在在是刘宇飞在向我送玫瑰,而且是当着郝健的面儿。
不知道刘宇飞是故意的,还是为了制造小说里那样的浪漫,躲在花后面不露面,只是人随着花缓缓的向前移动,“真没想到你还能主动约我。”
刚才喝下去的酒早都给吓醒了,这样的场景就让郝健不误会也是不可能的。反正这地儿是肯定不能呆的,低身想先从玫瑰花底下先钻出去再说。我刚低下头,身后如闪电似的伸出来一只手把玫瑰花夺了去扔到地上,然后就是重重的一拳打在刘宇飞鼻子上。
没等我反应上来,就被郝健全部抱起来抗在身上,就像是屠宰场里的屠夫抗死猪肉一样,在刘宇飞和笑笑还有叶子的注视下,气冲冲的往楼下走。
郝健的表现让我吃惊,真心没想过这个闷葫芦也会动手打人。总算是没白费我看那么多小说,在他身上yy了那么久,终于做了一件有血性的事。他把我抱下楼我就开始在他肩膀上笑,最后没忍住笑出了声,还越笑越大声。
郝健还是没说话,走到街上拦了出租车,打开后排座的车门把我扔了进去,才跟着坐上来招呼司机到我们租房子的小区。
“老公…嘿嘿…”我伸手在他鼻子上刮了几下,“还生气?”
“别生气了嘛,回家听我解释好不好?”
一般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会习惯性的把司机当成透明人,我也就权当车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恬不知耻的躺倒他怀里:“哥哥…乖…别生气了。”
晚上路上没什么人,一路绿灯畅通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我主动掏出钱包付了钱,跟着郝健下车。又主动挽起他的手靠在他的肩头,“真生气了?”
郝健也不是个稳得住的人,我哄了这么长时间估计也是因为司机在不说话。下了车他终于开了口:“菲姐,现在混的不错嘛…备胎可是随时准备着呐?”
虽然这话听起来酸不拉几的,但好歹还是说了话。我立马就犯贱的贴了上去:“那是当然,世界男人千千万,你要对老娘不好,老娘天天都可以换。”
这是句典型的玩笑话,尼玛傻逼用大腿都知道我是在开玩笑。但是郝健就给当了真,听到这话马上就又不说话了,闷着头回家给我开了门。我习惯性的伸手去开灯,开了几次灯都没亮。
“别按,家里停了电。”郝健抹黑把我牵进出租屋,拿出手机借光找出他准备好的蜡烛点燃坐到沙发上先妥协:“晚上我去办公室上,看到叶子在qq上给我的留言了。”
一听郝健先妥协,也忘了他下午面目狰狞的样子,怕再闹下去会真出事。走到他面前扑通一声就给跪了下去,学着他的样子说:“哥哥你打我吧,我不该交于施这样的朋友,不该跟她去参加狗屁聚会,不该在别人想我问价格的时候泼人家的红酒,也不该匆忙跑出去还让刘宇飞送我回家,更不该在你关机没人安慰我的时候,找刘宇飞过来和我们一块儿喝酒。”
“那就赶紧起来,地上凉…”郝健被我几句话给说服,赶紧伸手来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