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就拿上次吵架来说吧?我让你起船和我说明白,你就应该陪我说明白。后来我要离家出走,其实就是想让你对我进行挽留,你就得低三下四好言好语的来哄我。”
“但你…”郝健弱弱的说:“你发飙的时候,我觉得我用什么方式都哄不好你啊?我就想大家冷静下,第二天起来就没事了。”
“可我是女人,我不会这样去想啊。以后你看我发飙的时候,不管用什么办法得先把我哄好,完了之后你再慢慢和我讲道理,我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但你越是冷处理,我就越要多想,你看最后失去理智,还你也损失这么多钱了吧?”
争吵之后的沟通,好像总是特别痛快。我很坦然的告诉他在吵架时候我内心的想法,并且告诫他下次遇到类似问题的时候,我希望他能怎么做。当然他也会说他的想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喜欢王小帅,始终觉得他假不适合交朋友,而且看我喝那么多又不敢来制止我,不高兴了就只好闷在心里不说话,想等自己调节好再来和我说。
我认真的想了下他所说的,其实由衷来讲我也觉得王小帅性格不如冷哥对路,说话做事都太自我,不怎么爱把别人放在眼里。但他是笑笑的男朋友,我总不至于让他们俩分手再让笑笑去找个对路的男朋友吧?
最后我们达成共识,他不是个擅长做面子工作的人,以后要再有王小帅在一起喝酒,就以他出差为借口,我一个人去。这样既能避免他和不喜欢人接触,又能避免看到我喝多酒心情不好。只要我晚上能找到回家的路,回来不跟他再吵闹都没问题。
第二天下班他来接上我之后,我们又想以前那样手牵着手去菜市场买菜想着今天晚上是这两个月以来首次破戒的重大日子,这将是我幸福生活的重要里程碑,必须要好好庆祝。
在买什么菜做什么吃的问题上,郝健一般都没有发言权。因为)年以来他最熟悉的事物就是面和馒头,对于菜市场各种食材,估计连一半都认不完全。
我比他好的地方就是,虽然我没吃过猪肉但好歹见过猪跑,所以婚后练习那么几个月,对菜市场也就轻车熟路了。最后我决定要做牛蛙,这种日常不怎么做的动物,摆在今天这样的日子是绝对很适合的。
进了菜市场我就目中无人的走到卖牛蛙的摊位前,郝健拎着我的包战战兢兢的跟在身后,看到盆里活蹦乱跳的牛蛙,拉着我的手大声说:“呀…老婆这青蛙怎么长这么大?”
周围路过的买菜的人听这话就转头看着郝健,我松开他的手呵斥说:“你特么小声点。”
郝健声音稍微小了点:“好恐怖哦…你看他个头那么大,是不是喂了激素来着?”
我实在受不了郝健这副样子,要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我带着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小弟弟上菜市来了,“闭嘴!”
他果然就不再说话,只是在我买好牛蛙老板帮着剥皮的时候,在我旁边吓得紧紧拉着我的手:“哎呀…好残忍。”
这个时候我能说什么?我真心觉得带着他来菜市,是对我耐心和脸面的侮辱。看老板剥完皮还得剁,到时候郝健肯定是老板一边剁牛蛙他一边在旁边跺脚。只好从他手里接过我的包说:“你先去外面等我,我买完出来找你。”
等郝健一走,老板拿着血淋淋的牛蛙在水龙头面前一边冲,一边问我:“小妹,你这做出来的牛蛙,你男朋友敢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