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的字迹很熟悉,那是记忆中楚江山的笔迹。
我有些看不懂纸上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举凡和楚江山有关的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按照我的经验,即便现在我不明白的,以后也会清楚它的用意,所以我还是小心翼翼的将那张纸折了起来放在贴身的口袋里,然后等着小瑞将绳子放下来,但就在这时,我突然愣了一下,刚才因为太过集中精神去挖掘井底,居然疏忽了一个问题,从冷月被拉出井口到现在,中间应该已经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为什么小瑞却一直没有把绳子放下来?
我身上开始冒出冷汗,想起之前小瑞对我说的那些话,难道说她的目的真的就是为了把我扔在这井底?
我将手电朝上照了照,井口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也听不到上面有什么声音,我大声喊了几下小瑞和冷月的名字,但没有人答应,我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井壁四周很光滑,我可不认为自己能够爬得上去,难道说我真的就要被困死在这里?
就在我开始寻思着怎么自救时,突然砰的一声有个什么东西掉了下来落在我身边险些砸到我的头,我吓了一跳,本能的就抬头往地上看去,发现在我身边的是一只红色的绣花鞋,依稀便是冷月脚上穿着的那双。
我心里一喜,先不管为什么鞋子会掉下来,但至少说明了现在上面有人在,急忙抬起头准备呼喊,但刚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上面掉了下来直往我脸上扑,我吓得一声大叫,往后一退,整个人靠在了井壁上这才发现掉下来的是一个登山包,我记得小瑞身边就带着这样一个。
接连有两个人的东西被扔下来,我心里顿时觉得不妙,也没心思去检查小瑞的登山包里有些什么东西,尽管里面可能会藏着一些对我来说很重要的秘密,只是仰着头紧张的看着上面,也不知道一会会不会又掉下个什么东西来,这次虽然手电还是没能在井口看到什么,但却隐隐的听到了有什么声音在响动,这让我刚刚放下的心顿时又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又大声喊了几下,没多久听到上面传来小瑞有气无力的声音:“鬼叫什么,我又没有死!”
我顿时松了口气,说:“刚才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快点拉我上去。”
小瑞似乎在大口的喘气,说话声音也是累得不行的样子,断断续续的说:“你……先把我的包送上来。”接着我又看到一团东西从上面掉了下来,我急忙又躲在一边,这才看清是绳子,只不过小瑞刚开始是整捆的往下扔,所以看起来挺吓人。
绳子刚一到底,上面就又传来小瑞的声音:“先把包裹给送上来,不然真把你扔在这下面。”
我听她口气不像是在开玩笑,叹了一口气只好将登山包绑好拉了上去,失去了一个窥视小瑞秘密的机会,心里不觉微微有些遗憾,这时小瑞又将绳子放了下来,我顺着绳子爬了上去,借着手电的光亮,看到冷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的衣服一片凌乱,小瑞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苍白,头发更是乱七八糟。
我吓了一跳,说:“怎么了?”
刚才拉我上来小瑞明显是用了最后的力气,我一上来她就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很没形象的往地上一躺手脚一伸,说:“你的这个相好,我差点没被她搞死。”
我急忙问:“怎么回事?”
小瑞突然提高了声音说:“楚江山这个混蛋,把你这个相好搞成了神经病,醒过来就和我打架,要不是老娘我功夫厉害,这次真就要完蛋了。”
我刚想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边上传来一身呻吟,小瑞脸色一变,骂道:“该死,这么快就醒来了,早知道将她绑了起来!”一边说一边飞快的跳了起来摆出格斗的架势,我扭转头,看到冷月正缓缓的从地上坐起,刚才的呻吟就是她口中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