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我一定是在噩梦，对不对？”肖倩蓉自己掐了下自己，却并不觉得疼，抬着脸看着若凝。
若凝上了床，搂住肖倩蓉的肩膀，抚摸着她的发丝，柔声道：“不要多想了，事情会过去的，你就当成是一个噩梦，总会过去的。”
肖倩蓉抓着若凝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去了，若凝吃痛，拧了拧眉，但没有放开肖倩蓉的肩膀。
肖倩蓉眼睛看到了若凝被自己抓红了的手，立即慌张放开，道：“对不起阿凝，我不是故意的。”
若凝拍了拍肖倩蓉的背，低声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
肖倩蓉看着若凝的手臂，鼻尖微酸了下，眼眶又红了起来：“我早应该听你的劝去注意一下他的，我太盲目地信任他了，还因为他和你吵架。”
“爱情里头有几个人不是盲目的。”若凝轻叹，抚摸肖倩蓉的头发，低柔道：“当做给自己人生上了一课，以后不会再犯就行了。”
“阿凝，对不起。”肖倩蓉又郑重地说了这句话。
“好啦，好啦，我们之间还要说这些吗？”若凝伸手抹了一下肖倩蓉的眼泪，道：“别哭了，再哭可不漂亮了。”
肖倩蓉抽噎了下，忍住眼泪。
若凝抽了几章纸巾，给她擦脸，又是好一通安抚，才让肖倩蓉躺下。
这一天，若凝也是精疲力尽，躺到肖倩蓉身边，手臂挨着她的手臂，抓握着肖倩蓉的手。
床头灯还亮着，若凝侧着脸看肖倩蓉，只见她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倩蓉，睡吧。”若凝握了握肖倩蓉的手。
“阿凝，我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肖倩蓉看着天花板的亮光，眼睛一眨不眨。
“你没有错，错的是程景臣，只能怪他手段太高。”若凝侧过身子，将肖倩蓉的头拨过来，靠着她的肩膀，想要给予肖倩蓉一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