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至澄包扎完伤口也进来看清莹,见她手臂上的肉都翻红出来了,闭眼不再忍看。
傍晚,清莹转醒过来,见江曼妮和苏至澄一站一坐地在她床边守着。
“你还好吗?头晕吗?”江曼妮开口急问道。
清莹摇了摇头,坐起身来,手臂拉疼了一下,眉头拧了拧。
“医生说还好送来及时,没有失血过多,胎儿也正常。”江曼宁扶了她一把。
“至澄怎么样了?”清莹看向苏至澄包扎着的手臂,担心地问道。
“他没事。”江曼宁把枕头竖起来让清莹靠。
苏至澄眸子看着清莹,眸色复杂,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苏国祥走进病房,直接向江曼妮走去,心急道:“曼妮,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受伤的是清莹和至澄,清莹为我们挡了一刀。”江曼妮向苏国祥诉说刚刚的经过,真是惊险万分。
苏国祥听得直蹙眉心,眸光看着清莹,问道:“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我是想和至澄最后再见一面。”清莹抿了抿苍白的唇,道:“我不会忘记自己答应过您什么的。”
“确实是这样,这孩子来和至澄说清楚的,我想要见她就跟着去了。”江曼妮替清莹解释了一句。
苏国祥似信非信,眸子看向清莹的手臂,又道:“伤得很重?”
“缝了七八针呢。”江曼妮疼惜道,又轻叹:“如果不是清莹,这一刀可能是落在我脖子上。”
苏国祥闻言,脸色沉了沉,他帮人打了那么多年官司,自然仇人不少,这些年来寻仇的也不少,在b市的时候,江曼妮出门定有司机跟着,来了s市,是他疏忽了,没想到竟然有人会跟到这里。
“今天谢谢你了。”苏国祥看向清莹的眸子柔和了一些。
“我也只是本能而已。”清莹不自居有功。
苏国祥暗叹一声,也许江曼妮说得是对的,他应该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