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帅苦笑:“刀疤,逞一时之勇,怕是一个都走不了,狼太多了,而且都是疯狂的饿狼。这种狼不好对付。我到是有个法子,我们先把羽箭用最短的时间全部射完,把狼逼出一丈以外,然后骑上马以锥字形抱紧团往外冲,能活多少算多少。”
刀疤男也爽快道:“好,就这么办。”然后对着他的同伴大声道:“大家快上马,在最短时间用箭把狼逼出一丈以外,结成锥字战队往外冲,大家注意不要掉队了,外面的兄弟倒下里面的就补上,能活一个算一个。”
雨越下越大,在所有人在箭棘射完后,刀疤男才崩出一句,“冲。”
草原上昏黑一片。人马嗷嗷叫着冲进狼群,就跟海啸雪崩似的狼群迎头相撞,人马立即被吞没。
狼群猝不及防,被密集的马蹄踩瘸了腿、跺断了脊梁、踢破了脑袋,发出凄厉的鬼哭狼嚎,这群狼非同一般,疯狼不能打,越打越凶,越杀越疯,疯狼的报复心草原人无人不怕。刚才狼的惨叫,狼王一定都听见了。
果然,一声声凄厉的狼嚎声不停地长啸,狼群立即开始围攻。马上战士瞪大眼睛,勇猛地开始拼杀,不顾咬伤抓伤拼死反抗。狼越围越多,开始猛攻突围的人和马匹。
一般情况下,狼群速度高于马群速度,顺风逆风都是如此。在顺风时,狼快可马也不慢,狼要腾空扑上马身马背撕咬,不敢从马尾后面直接跃起,弄不好碰上一匹聪明马,它会突然加速,让狼扑上马蹄,非死即伤。何况马上的战士也会给它一刀。
狼只能从马的侧面侧身斜扑,才可能得逞。但狼侧身斜扑会影响速度,如果马速很快,狼就算扑到了马,也抓咬不住马,至多在马身上留下几处抓痕,狼的捕杀成功率也会降低。
此刻,当人群不得不处于逆风的时候,就给了狼群绝好的捕杀机会。狼群顺风追慢马,用不着侧身斜扑,只要狼在马侧面直身一跃,狂风就正好将狼刮到马背、马身或马颈上。狼就会用它的利爪不要命地抠住马身,用它的锋利钢牙迅猛凶悍地攻击马的要害部位,得手后立即跳离马身。
杀人先杀马,狼的智慧竟如此之高。如果马一但到下,一群狼就会一拥而上把它撕碎。人没有马也只能被狼活活撕裂然后被吃掉。
人马发出凄厉的长嘶,一匹又一匹的马和一个又一个战士被咬破侧肋侧胸,鲜血喷溅,皮肉横飞。大屠杀的血腥使疯狂的狼群异常亢奋残忍,它们顾不上吞吃已经到嘴的鲜活血肉,不顾一切地撕咬和屠杀。
人越来越少,而狼却一浪又一浪地往前冲,继续发疯发狂地攻杀。每每身先士卒的几条凶狠的头狼更是疯狂残暴,它们有时窜上马上的人,咬住人皮人肉,然后盘腿弓腰,脚掌死死抵住马身,猛地全身发力,象绷紧的硬钢弹簧,斜射半空,一块连带着皮肉就被狼活活地撕拽下来。
狼吐掉口中的肉,就地一个滚翻,爬起身来,猛跑几步,又去窜上继续扑杀,追随头狼的群狼,争相仿效,每一条狼都将前辈遗留在血管中的捕杀本能,发挥得凶猛痛快。
阿史那燕和杨帅共乘一马,此时人狼之战已经完全疯魔。人马只剩下十骑不到,虽然已经脱离狼的包围圈,但狼群在后面紧咬不放。
杨帅和阿史那燕共乘一骑也是没有办法,要不她早就喂了狼群。一小部分狼群又追上了他们。杨帅已经完全成了杀神,阿史那燕崇拜的满眼都是小星星,其实她知道他不凡,可还是小瞧了他。
群狼又开始在头狼的指挥下,狼群发狠了,发疯了。整个狼群孤注一掷,用蒙古草原狼最残忍、最血腥、最不可思议的自杀性攻击手段,向他们发起最后的集团总攻。一头一头大狼,特别是那些丧子的母狼,疯狂地纵身跃起。
杨帅的剑也不知道杀了多少只狼,那些自杀攻击他的群狼,都在他剑下凄惨绝望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