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双腿放下床,将被子重新盖好,来到阳台。
终于将那枚戒指再次举起,投向窗外的草坪。
重回房间后,取过一片退烧贴贴在南宫以瞳的额头,凝了一会,终于再次轻拍她的脸颊:“瞳,醒醒,起床吃药。”
轻拍几下后,南宫以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当看清是雷诺时,心里有些失望,嚅嚅说:“是你啊!”
“是啊!”她睁眼后的反应再次让他心中一痛,将她扶坐起来靠在床头,将退烧药递到她面前,“你发烧了,别说话,乖乖吃药!”
“哦……”南宫以瞳垂眸接过杯子,将药如数服下。
雷诺将南宫以瞳扶睡下后,掖了掖被子,坐在床沿,静静的凝着她。
南宫以瞳也静静的看着他。
只是这样彼此望着,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好一会,雷诺将体温计递到嘴边,她张嘴含住。
于是,又彼此望着一片沉寂。
最后,看到体温计上的温度降下来,雷诺拨了拨南宫以瞳额头前的乱发,将唇印在额头:“烧已经经退下,你好好休息,好梦!”
“晚安!”南宫以瞳冲他淡然一笑,随即合上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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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时大时小,时下时停,足足持续了一个星期。
南宫以瞳因为感冒,欢欢和乐乐紧张得不得了,每天都守在她身边,给她唱歌跳舞讲故事各种表演节目哄她开心。
谁也不在妈咪面前提及自家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