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倒是在呢……您稍等,我进去通报!”
“不用了。”庄斐然一把推开拦她的人,朝走廊深处的办公区走去。
一把推开大办公室的门,只见李慕白正坐在桌后,垂头看文件,听到庄斐然的声音,他并不抬头:“不是不想见我么?怎么又来找我?”
“那天从我包里搜走的证物,你是不是递到了警察局?”庄斐然咬了咬唇,语气生硬,充满了愤怒:“而且,在莫斯科期间,你还派人偷拍了我和唐司烨在一起的照片……”
李慕白似乎早知道她会来质问她,脸色并无惊慌:“他做过的罪恶事,理应得到法律的报应。那些证物的确是我让人递到警局的,隔日警察局便会指控他。”
“那天晚上是我心甘情愿,不存在被他胁迫之说。现在我们离婚了,本该平静地过各自的生活,可是你却把我们推上了风口浪尖。”庄斐然越说,心底越难受:“收回那些证物,让杂志撤销那些新闻。慕白,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李慕白却摇头:“对不起,我帮不了他。”
“可是这些新闻无疑也是在毁坏着我的清誉。无论如何,强暴这种事在中国社会对女性的伤害最大。”庄斐然上前一步,逼视着李慕白:“就算他绑架我做错了,可是我们和解了。就像你当年叛逃中国,隐姓埋名到马来西亚,如今不是也得到宽恕了么?”
“庄斐然!”李慕白听到她说的最后几句话,脸色已经可以用暴风骤雨来形容:“你在威胁我么?难道说,如果我不平息这件事,你就会告发我?”
“我没那个意思。我不会告发你,只要你别再拿****和唐司烨的那些证据炒作,不要追究唐司烨的麻烦……”
“去吧,你去告发我吧。”李慕白扬起下巴,脸上都是不驯:“告诉全世界,现在的李慕白就是当年的狱警沐白。他没死,而是杀人后潜逃在马来西亚。去吧,去告发我。那就让我和唐司烨那混蛋同归于尽吧。”
“我不想你们同归于尽!”庄斐然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他,似乎她真的口不择言,将他逼急了:“好吧,我不再劝说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顶多毁了他的同时,也把我毁了。这样你就开心了?”
开心?李慕白脸色一下子晦暗起来。
是的,毁了唐司烨他会开心,可是毁了庄斐然他并不开心。
看李慕白那怔忪的样子,苦笑一声,庄斐然转身离开他的办公室。
离开的一瞬间,李慕白叫住了她:“斐然,你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么?”
庄斐然没回头,步伐却在门口停住。
他接着道:“只有毁了你的名声,让你在大陆立不住脚,我才能带你离开这里。别忘了,我做梦都想让你跟我去马来西亚。是你自己要留在这里,那就别怪我不择手段的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