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狼狈地跌在地上,胳膊肘擦出一道道血痕。
她咬牙从地上慢慢站起来,弯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物品一件一件拾回包里,提着包,紧抿着薄唇,慢慢地离开了这里。
庄斐然浑身激动,不是因为自己差点因为陶婉儿丧命在车流里,更因为她竟然没问出沈美凤是否吸毒。
庄斐然孤独又柔弱地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头发散在肩头,有些凌乱。她有些空茫地盯着窗外。
“小姐,需要帮助么?”侍应生看她神色不对,走过来过问。
庄斐然忽然觉得心底难过:“这里有烟么?”
“有的,我们这里不禁烟。您要什么牌子?”侍应生温柔地问。
庄斐然不怎么抽烟,只有在当年追捕胶皮的时候,抽过烟。
“寿百年,薄荷绿的。”她想起唐司烨便喜欢抽这个牌子的烟,便报了个名字。
很快,烟便拿了上来,庄斐然颤抖地伸出手,为自己点燃了一根烟,两只手握着烟杆,薄唇凑上去猛抽了一口,又被烟味呛得眼泪弥漫了眼眶。
她拢了下头发,心底却越发不明白,陶婉儿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
她分明知道沈美凤的生活习惯。
这次陶婉儿逃了,下次她必须逼迫她说出真相。可是她该怎么逼迫陶婉儿交代呢?
卢桐很快走进咖啡馆,看到庄斐然坐在窗口,大步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他才发现庄斐然受伤了,一条胳膊都是血痕,而白色衬衣的袖子也破了。“你出什么事了?”
庄斐然并未回答,问:“查出我妈户头的存款了么?”
卢桐点点头:“你妈户头的确有三四百万。不过昨天全部被人划走了。”
庄斐然皱眉,“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