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风平浪静,雨停了,风也停了,太阳冉冉升起,鸟儿在营区上空飞来飞去。
我去找飞鹰。
飞鹰呆在办公室抽烟。脸黑黑的,室内烟雾袅绕,满地的烟头。他的眼睛红红的,看样子一夜没睡。我推开门,他正揉着胸脯剧烈的咳嗽。
我浑身湿淋淋的,提着枪,平静的看着他。
飞鹰看到我,连忙站起,把烟头塞到烟灰缸里。
“你没吧?”飞鹰望着我,担忧的问。
我笑嘻嘻的回答。“我什么事也没有!”
“坐下!”
我以标准的军人姿势走进办公室,转体,坐在沙发上端端正正的。飞鹰看了好长时间,简直不敢相信这时候的我,跟前三天判若两人。
“真没事?”
“真没事!”
“哪好,交给你一个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我啪的站起,向飞鹰敬礼。
“好好好!”
飞鹰的眼泪一粒粒往下掉。
飞鹰拿起办公桌上的两个档案袋,递给我说:“这是军区给猴子石虎的抚恤金,你是7308的队长,这个活儿由你做,把这些东西送到烈士家属的手中吧?”
我把东西拿到手中,站在原地不动。
飞鹰问:“还有什么事吗?”
“有!”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