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灏南无语了。
他百度了下,确定红糖水是可靠的,针灸是平日里调理用的,也没有打招呼,直接下了线。
顾念兮肚子疼难受,小腹处冰凉的,她现在恨不得有个暖炉捂着她,好让她别这么难受。
睡得迷迷糊糊的,房门被打开,陆灏南端着碗走了进来。
“念念,我刚出去买了红糖,给你煮了红糖水,快趁热喝了。”
听到声音,顾念兮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特意给她煮了红糖水,她该不是出现了幻觉吧?
“念念,醒一醒……”
顾念兮确定自己不是出现幻觉了,真的是陆灏南。
她坐了起来,接过碗,将碗里的红糖水很快就喝光了。
温热的红糖水下了肚,身体似乎也暖了起来,从小腹处涌出一股暖流,整个人都没有那么冰冷了。
“念念,我听说针灸管用,你要不要去试试?总不能每个月都要忍受疼痛的折磨吧,这样长久以往下去,你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我哪有时间去做什么针灸啊,疼就吃止疼药就好了啊,而且立竿见影。”顾念兮懒洋洋的靠在床上,虚弱不堪的样子,长长的头发柔顺的垂在身体两侧,显得脸愈发的小了。
“那怎么行,药吃多了伤身。”陆灏南皱眉,很是不赞同道、。
“我是真的没有那个功夫去针灸!”顾念兮不耐烦的回了句。
“我看你身体要是这样下去,以后怎么接手顾氏集团,我总不能一辈子替你管着公司。”
原本懒洋洋无精打采的顾念兮一咕噜坐了起来,怔怔地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能一辈子替我管着公司?你要做什么?”
“念念,你是顾家的长女,身上又属于自己的担子,以后顾氏集团总是要交到你的手中的。”陆灏南看着她,认真的说。
“可是公司在你的管理下很好啊,你为什么要离开?”顾念兮说的理所当然,又觉得跑题了,“不对,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要离开呢?”
“念念,你不是常说顾氏集团姓顾不姓陆吗?我可以替你管着公司,可早晚都要交到你的手中的,你不能一辈子都躲在比人的避风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