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海音敏感的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是想起之前大女儿的叮嘱,也没有追问下去。
……
盛夏挂了电话之后,起身。
叶幕今天没有去公司,一直在睡。
他昨天喝的实在太多。
已经十一点了,还是没有起床的意思。
上了二楼,推开卧室的门,刚刚洗完澡的叶幕腰间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
一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上身打着赤膊,偶尔从脖子滑落下来的水珠顺着他胸前如有斧凿山脉般的肌理一路蜿蜒。
最后,没入被浴巾挡住的半边人鱼线。
盛夏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调开视线。
“你醒了。”
叶幕将毛巾扔进木篓里,转身看她,眼底有些红。因为宿醉的原因,眼神还是有些涣散的。
“嗯。”
低压的声音,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诱惑。
盛夏站在门口,脚尖轻轻点着地板。
“昨天……”
“什么?”
叶幕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昨天因为一个项目,喝了不少,后来怎么回来的他都没什么记忆了。
最近应酬的有些凶,胃疼的毛病也开始找上他。
以前的他,哪里会注意这些。
但是最近,为了让老头子能够打消念头,只能尽快将上市的计划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