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顺变”
聂楠的话让顾明烨没出声，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点了点头，算是应承。
可显然，聂楠并没有要这么轻易放过他的意思。
“老人年纪大了，都会这样，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呵……
“是啊，都有这么一天。”
表面上看都是风平浪静的，也没有什么过格的地方。
可是两人心里都是知道的，那句话背后的真正意思是什么。
“客人这么多，我就不添麻烦了，稍后，再说。”
聂楠也不急于一时，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作为厉堂的新一任堂主，他的出现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大家都在纷纷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和交情。
毕竟白笑凡也是突然暴毙，说是意外，可是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意外。
这一次好好的顾行衍也死了，难免会让人产生联想。
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样的话自然是不能缺少的。
聂楠也不顾大家的闲话，要是能将自己和顾明烨传出什么事儿来，那自然，是最好。
一直注视着台上的顾明烨，聂楠没发现自己身边坐着一个男人时不时的看着自己。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段凯。
本来人在外地开会的他，听到这个消息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顾行衍忽然辞世，段凯很是震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地的大事儿。
却没想到只是突发心梗就让他驾鹤西游。
顾明烨和聂楠不怎么对付，他是知道的，不经意的看到他瞧着顾明烨的眼神儿都不怎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