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幕,我永远,永远不会让你知道,曾经的盛夏,那样爱着你,近乎疯狂。
不,不对,不是曾经,即便是到现在,她依然傻气的爱着。
是不是爱一个人就要这样将自己低到尘埃里,是不是爱一个人就已经给了对方伤害自己的权力。
盛夏伏在沙发上忍不住失声痛哭。
门外,叶幕靠着冰冷的墙壁,脸上带着后悔和心疼。
他不想说那些话的,可是,看着盛夏,嘴巴永远都比脑子要快。
明明对别人,他永远都是一副圆融好相处的好好先生,只有面对盛夏的时候,他幼稚的像个孩子。
可恶,可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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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烨可没有乖乖按照叶幕说的就这么离开。
如此好戏,他岂能错过?
所以,当叶幕从私人休息室离开下楼的时候,看到他站在楼梯口,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而此时,他脸上的懊悔表情还来不及收回一星半点儿,全被顾先生全看了去。
叶幕有些僵硬的看着顾明烨,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从来不会后悔的他,此时不由得有些悔不当初。
何苦为了斗气,让他下不来台。
这男人心眼儿真是小的很,不过就是亮了他一杆球罢了,也至于记得这么稳。
“打一杆,如何?”
本以为逃不掉被他奚落的命运,可没想到,顾明烨一开口,竟然是……要和自己打球。
……
桌案跟前,两人站在两边,似乎都没有要开球的意思。
“上一杆,你的满分用时多少?”
顾明烨拿起巧克粉擦擦了擦球杆的顶部防滑,目光落在那些规整的红球上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