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梁上极黑,是以看不清男子容颜,只瞧见他的一双脚,晃荡在梁柱边缘,看到闫素素发现了自己,他也不下来,继续顾自己嗑瓜子,瓜子壳,随意的往下丢弃。
闫素素寻了一处不会被丢到的地方站定,仰着头问道:“阁下高姓大名?”
“凤鳌!”对方回答的干脆利落,也抑或是忙着嗑瓜子,没空和她多说话。
闫素素眉心一紧,凤鳌,她听凤玉川说起过的,是凤玉川的亲哥哥,凤玉川曾说,她的哥哥是个双面人,性子古怪,脾气也古怪,但是对她却是极好的。
凤玉川说这个的时候,闫素素只是冷淡的听着,倒是明月好似来了兴致,多嘴问了一句怎么个双面法。
凤玉川当时的回答,闫素素因着没有用心去听,也没记得,只是记得她说在父皇严重,她哥哥是个成熟稳重,深谋远虑的人。
现在闫素素亲眼看到了,大抵明白了什么叫做双面人了。
眼前这个坐在大梁上,把婢女的尸体笔挺挺的放在院子里,还有磕着瓜子乱丢,晃荡着两条腿的男人,哪里有半分成熟稳重的样子了。
“不是有事找我吗?不下来?”
闫素素抬头问道。
他非但不下来,反倒放了一条绳子下来:“抓住!”
闫素素郁闷,他不会是想让她爬上去吧!
果不其然:“我不下去,我不喜欢站在地上和人说话,你上来!”
“什么怪脾气!”闫素素心里头暗自嘀咕着,果然是性子古怪,脾气也是古怪。
“我不会武功。”
“那你抓住!”他甩了甩绳子,将绳子的另一头,朝着闫素素这边丢了丢。
闫素素皱眉,却还是伸出了手,抓住了绳子。
“抓紧了?”
听到这句问话,她到底猜到了,他是要拉她上去。
如果没有孩子,她敢冒这个险,可是现在她身怀有孕,若是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摔落下来,她一把丢掉了绳子,道:“我不上去,既然你不下来,我们可以这样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