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书记,我们是来拘捕格桑的,他暴力抗法……”一个警察硬着头皮回答。
“是这样的吗?”马书记不怒而威。
“是。”警察见州领导和武警部队都来了,态度坚决的回答。
“马书记,什么时候罢免了我的代表资格?我怎么没有接到省人大的通知啊?”格桑还是那样一副口气,直接向马书记发起了牢sao。
“这事先放一放,格桑,我们一起去做做矿工的工作吧。”
“我不去,我一个犯罪嫌疑人有什么资格去做别人的工作?还是等着警察专政我吧,要去你们去。”
马书记走出办公室,在警察的保护下来到了一处制高点,他站在一个油桶上,开始做矿工的工作,可他的演讲一开始被矿工的吵闹声一次次的被打断,无论现场多么的混乱,马书记还是一再要求矿工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要以身试法。
“……大家先回去,恢复生产,等待事情处理的结果。矿工兄弟们,你们的心情我非常的理解,可你们这样做,不利于事情的妥善处理,只能使事情变得越复杂,你们不是在帮助格桑,是在害他呀……”马书记还要求大家,“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暴力抗法,我们不追究了。但是,你们必须得回去,马上回到你们的工作岗位上去。你们要相信党,相信zhengfu,相信司法机关会依法、秉公、妥善的处理格桑的问题……”马书记的讲话再一次被无情的打断。
混乱的人群开始sao动不安,纷纷喊着“格桑无罪,放了格桑”的口号。
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和防暴警察随时等待着长官的命令。
才让觉得对付这些人,不能讲政策,更不能手软。上前怒气冲冲的吼道,“你们这是在犯罪,等待你们的只有法律的严惩!我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如果还有人敢在这里闹事,我们一定不会客气的,看见了吗?我们的身后都是百发百中的武警战士……”
“滚回去,滚回去……”人群中有一支回民兄弟组成的“马家军”喊出了才让滚回去的口号,一下子使气氛越发的紧张起来。“马家军”所在的井口是有名的产煤大户,他们能吃苦,不怕累,年年超额完成生产任务,没少得到格桑的重奖;而且,他们的心很齐,内部团结一致,在矿山上虽说是“外地人”,可没有人敢欺负他们。格桑和他们的井口队长是生死朋友,他们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警察把格桑带走的。杀人不过头点地,就是死,也要和格桑死在一起。在他们的带动下,矿工们围住了领导,围住了武警和警察……用身体摩擦着对方。
“弟兄们,他们要抓走格桑,我们能答应吗?”马老二站在一台装载机的翻斗里,用喊话器大声说着。
“不能!不能!”群众振臂高呼,声音响彻了大山峡谷,山谷中不断的传来“不能!不能!”
“弟兄们,领导说我们这是暴力抗法,人家要不客气了,我们一起陪格桑蹲大狱怎么样?”
“一起下大狱,一起下大狱!”矿工在马老二的鼓动之下,一个个都要求警察逮捕自己,要和格桑同生共死。
“妈妈的,头掉了才是碗大个疤,老子今天就算是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对,谁敢动格桑一根汗毛,我们就和他拼命!”
“砸了警车!”
“把这帮狗日的赶出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