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若不说话,肖琴芝轻轻叹了口气,爱怜的观察着那若消瘦的面孔:“你受苦了,孩子。”
“小烁那混蛋,这次做得太过分了,你老祖宗已经亲自出去找他去了,估计就这两天就会回来,到时候我和你爸好好整治整治他。”
“妈,我和烁……”那若张张嘴,话没说完。
“夫妻之间有什么问题,好好沟通处理就是了,你们结婚两年,认识十几年,感情那么深……”
“那只是我对他。”那若委屈的低道,“您自己也清楚,不是吗?”
“小烁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只不过……他现在神经不正常。”肖琴芝拍拍她的手,“这次我们趁夜过来看你,一方面是因为刚知道你病倒的消息,还有一个,是想过来当面说一句,有什么事有什么话,都等小烁回来之后,你和他当面谈,好吗?”
“我知道你在小烁跟前受了太多委屈,我这个当妈的自知理亏,也不会为那个小混球多说什么,只想让你再等等,老祖宗把他捉回来,你们再聊聊……”
那若轻泣一声,抬头打断婆婆的话:“妈,您知道,我和烁之间的问题,就算没有悦蓝,有其它女人,他还是会想娶小妻,对我还是没有半点感情。”
她难过的凝着眉,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我一直以为我可以忍受他对我的漠视,可是……好绝望,就好像看不到未来的路在哪里。”
“好了好了,别哭,妈知道你受的委屈,这次他回来,妈一定会让他给你一个交代的。”
肖琴芝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个混球儿子,简直比他老子还要渣。
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族里各长老都开始表示不满,要不是有欧阳护在压着,单是欧阳高澜估计都镇不住。
那些拥护六房的人,那些之前被欧阳烁整治过的人,大多数对欧阳烁都不满,这次趁着欧阳烁这件事,更是紧抓着这个把柄不放,扬言欧阳烁没有资格做这任族长。
他们的意见对欧阳烁来说起不到多大的冲击,就怕其它几房的老家伙会有意见。
她也没想到,欧阳烁对林悦蓝的执念这么深,这次连自己的身份和职位都不顾了,跑出去这么久,还参合进了年锦尧的离婚事件,真是令人头疼。
又安慰了那若几句,肖琴芝扶那若躺回床中休息,没过多久,那若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
肖琴芝向那夫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来到外面的休息室。
两家的一家之主都在外面的沙发上坐着,见到两个女士出来,都各自站起,有礼的迎接两位坐好,自有跟来的随从倒上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