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烁没有开口说话,他手轻搂住她的腰,唇上的力开始加大,吻得她呼吸急促。
感到她呼吸凌乱,他才慢慢松开她,低头凝视她的面容。
欧阳烁看得出来,她在受惊于什么,这个女人,在应对他和她之间的事情上,一直处于弱势,她不是不会生气,她只是害怕对有些干涉太多,更会推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所以才会多次纵容那雨杰做的那些事。
他不知道怎么评价这样的行为,不过想想这些日子以来那若所受的委屈,他内心还是有几分内疚的。
说到底,他对那若还是有感情的,同时也是满意这个‘妻子’的,否则若真不满意,他早就开口提离婚了,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开口提过,只是想办法避开那若不见她。
“烁……”那若受不了欧阳烁这样的凝视,红着脸低下头。可一低头,她又看到不该看的画面,急得又转开头去。
欧阳烁难得坏坏一笑,将她搂紧了一些,一起往浴区退去。
水将那若的睡裙打湿,她慌忙推他:“烁!”
“还早呢,陪我一起洗。”欧阳烁轻声说了一句,动手褪去她身上的防备。
那若又羞又急,轻道:“可……可我、我没备套、套……”
一直以来,欧阳烁和那若之间的事,都是有预防措施的,她哪知道他会突然间送她回家、又突然间在她家留宿,现在突然间又要和她同浴……
“没事。”欧阳烁拉住她的手环上自己的腰,低头再一次吻住她娇柔的唇。
那若的心很复杂,她很期待没有阻碍的真正‘融合’,又担心这样下去会导致怀孕,这种情况下怀上的孩子,她不确定欧阳烁能不能接受和喜爱。
老祖宗也不止一次催促她,可欧阳烁不愿意要孩子,她也没办法。现在他这样,是不是表示他愿意要孩子了?
那若的猜想是多余的,虽然没有防护措施,但欧阳烁选择了体外,也就断绝了会怀孕的后果。
当一切结束,两人双双洗浴好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已经早上八点多,足足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浪费掉了。
佣人早早就准备了早餐,那名山和钟贤淑两人早就用过早餐,到外面散步去了,而那雨杰一夜未归。
家人不在那若才松了口气,没那么尴尬羞涩,倒是那雨杰的未归让她很担忧。
两人坐在一起用早餐,那若提到了那雨杰跑出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