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比我好。”许久,年锦尧的声音才幽幽响起,他保持优雅的笑容,松开她道:“所以说呢,你还是那么令人失望,难道他没教过你,对任何人都不可轻易信任吗?”
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上,撩起片片火热。
林悦蓝有些心慌,她不太习惯和年锦尧这般近距离接触,起身坐回靠车窗边的位置,低头不语。
莫蓝天当然教过她不可轻易相信别人,可年锦尧这话什么意思,是说连莫蓝天也不该相信吗?
这个男人……
她抹掉眼泪,反声问道:“先生的意思是,活在这世上,除了自己,包括自己的亲人也不能相信?”
她回头冷笑的看着他,讥讽道:“也只有像先生这样的人,才会这样想吧。”
她眼里的讥讽惹恼了年锦尧,他目光一寒,一下向她扑了过来,差点压到林悦蓝的肚子,把她吓了一跳。
“林悦蓝,别以为你现在是个孕妇我就不敢罚你,惹恼了我,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他紧贴她面额,双眸紧紧盯着她,神色危险可怕。
林悦蓝不知哪来的怒意,伸手推他,反声质问:“难道不是吗,这个世界,估计也只有你这种人才会这样想,连自己的亲人都不相信,那还算什么亲人?年锦尧,你真是个可悲的人。”
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能相信……
这的确是年锦尧在这个世界站立脚根最重要的信条,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可被林悦蓝这样质疑,他感到很不爽。
不爽的不是被质疑,而是被林悦蓝这个人质疑。
他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敲:“可悲的是你,像你这种蠢女人,就算被人卖了,恐怕还要帮人家数钱。”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林悦蓝松了口气,还以为他抬手是要打她。
她努力坐直身体,伸手去推年锦尧:“就算被亲人出卖,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呵,愚蠢。”年锦尧坐了回去,看着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别高估了自己,林悦蓝。”
这种似乎知晓什么真相却不说明的笑容,让林悦蓝感到心慌。
她抹泪扭头望向窗外,不想再和他继续谈下去,娇小的身体不停向车门边靠,尽可能的远离年锦尧。
“哼……”年锦尧淡淡瞟了她一眼,任她逃离自己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