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真是英明啊。”他不忘赞叹。
欧阳烁但笑不语,与他并肩往前跑着。
寒夜虽然很冷,但有这样一个兄弟陪着,其实也不那么无聊。
恍惚中,欧阳烁眼前浮现一个熟悉的画面,两个相差大约四五岁左右的小男孩,一前一后的顺着跑道跑着。
大的是他欧阳烁,小的是弟弟欧阳长乐。
每次不管他们谁做错事,另一个人总会被连累一起受罚。有时候他们会争吵埋怨对方,有时候他们会相互扶持对方一起跑完,那些记忆一直存在欧阳烁的脑海里。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呢,上一次一起罚跑,好像是前两年你拒绝迎娶那若姐的时候吧,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一转眼都两年过去了。你最终还是和那若姐定了婚,只不过你亏欠她的这个婚礼,什么时候才能补上。”
欧阳长乐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等待他的回答。
“两年了啊……”欧阳烁感叹一句,随后白了弟弟一眼:“这么关心我的结婚大事,你是不是也想找个媳妇了?下午那个欧阳夜就不错。”
说完还作势到处寻找欧阳夜的踪影。
虽然并不是真的,但还是把欧阳长乐吓到,他愤怒的低喝:“你别那么无耻行不行欧阳烁!真觉得老祖宗罚你跑五十圈都不为过!”
他的愤怒引得欧阳烁笑出了声,两人开始相互揭对方短,很轻易的就将那若的话题转移开。
欧阳烁不想提那若,除了必然的交际时两人会见面之外,他已经有三四个月没有主动去找过她了。
自从在Z市参加完年锦尧和查月影的订婚宴回去之后,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他都在忙活竞选的事,之后又在忙活对那件事的暗中调查,而且因那雨杰对林悦蓝所做的一切,无形中他将怨气转移到了那若身上。
没办法,谁让那若是那雨杰的亲姐姐呢,谁让那若护犊子一样护着那雨杰,反而没教上好落得一身坏习惯呢。
纵容和溺爱是有度的,那若擅自窜位到了本该属于她母亲的责任和位置上。
如果不是因为她,那雨杰不会那么狂妄自大,也就不会那么轻易相信别人的挑唆去伤害林悦蓝,从而害死了她的孩子,并害得她对他失去信任。
无数个日夜,欧阳烁都梦到林悦蓝哭得无比凄惨的质问他:为什么要丢下她不管,他不是承诺过要保护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