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蔑一笑,“别以为自己的主子身份不同,就有所持仗。在这里,你们的老板,只有我——年锦尧一个!”
“是,先生。”佣人们统一弯腰回答,没人敢往桌上那个瓶子张望。
年锦尧这是在杀鸡儆猴,以儆效尤。不管这只断手的主人,是哪个倒霉的家伙,但他的断手,的确在佣人们心中起到威慑作用。
至少短期内,那些个别人,不会再生事了。
年锦尧吩咐陆管家领他们退下,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虽极度不想去听音乐会,但他不想让查月影在这个时期插入他和林悦蓝之间的事。
他拖着林悦蓝回了房间,不由分说便将她按到墙上,轻道:“怎么,不满意我的处罚?难道你很想我好好惩罚你一顿吗?”
林悦蓝扭开头,抿嘴不答。
这个态度……年锦尧狠狠盯着她,“我说过,不要惹怒我,林悦蓝。”
“我没有。”林悦蓝低声回应,“时间快到了,先生你该走了。”
“抬头看着我!”年锦尧捏着她的下颚,使她不得不与他对视,“你违反我的命令,还有资格在这里生气。”
这一刻的林悦蓝,突然像没了生气的娃娃,眸里黯淡无色。
她看着他,眼底的神色渐渐活过来,却只剩下不解和探究。
不管怎么看,她还是无法看透这个男人啊。
她愣愣的问:“年锦尧,哪个时候的你,才是真实的呢?”
年锦尧身形一僵,捏住她的手渐渐松开,神色莫测的看着她,居然没有指责她直呼其名。
她秀眉渐渐舒展开来,“你们有钱人的心,真的好难懂。”
“你奶奶,是不是对你说过什么。”年锦尧松开她,语气淡漠,看不出喜怒。
林悦蓝神色一顿,随后摇头:“她……只是让我空了回家看看。”
她那一瞬间的迟缓,已让年锦尧心起疑心,他不再逼问,只是道:“你哪个家。”
“爸爸的家。”她抬头,定定望着他,似乎想要看出什么端倪。
年锦尧依旧神色不变,沉默许久,才道:“等过几天空了,我陪你回去。”
林悦蓝不答,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垂下头,不打算再继续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