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慕清婉突然叫了一声,惊喜道:“啊,我知道为什么我会对这个味道感觉熟悉了,我以前在我师父那也闻到过。”
夏侯冽微微一怔,“真的?”
“真的,记得有一次我贪玩,不小心滚落山崖,当时摔得浑身是伤,师父就是拿了这种药给我抹的。”她攥紧他的手,“现在应该可以确定,你父皇母妃应该至少有一个跟我师父是认识的。”
夏侯冽的眼眸变得深邃起来,抱紧了她,“看来上天早就已经注定了咱们的缘分。”
慕清婉正想说什么,外面突然响起了李长安的声音:
“启禀皇上,慈宁殿的青染姑姑说贵妃娘娘这几天感染了风寒,现在发着高烧昏迷不醒,嘴里直叫皇上,太后娘娘请您过去云意宫瞧瞧。”
慕清婉听了微微一怔,心就像被丢进了水里一样,缓缓的往下沉。
她没想到这样的日子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婉。”夏侯冽看着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忙低声唤道,声音里的无奈和惶急显而易见。
她忍着眼泪推了推他:“你快去吧,别让她们起了疑心。”
夏侯冽心疼她的隐忍,可是也只得无可奈何地起身,“我去看看就回来,你要是困就先睡吧。”
慕清婉攥紧了手中的盒子,感到上面凸起的纹路扣进了她掌心的肉,一股微微的痛意传来,让她清醒了不少,她尽量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知道了,快去吧。”
夏侯冽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叹息一声,只得离去。
慕清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泪这才流了下来,她低头盯着盒子上面的交颈鸳鸯,一阵阵酸涩涌上心头。
不过很快,她就抹干了眼泪,她要对自己的男人,对他们的未来有信心,这样的状态只是暂时的。
口有点渴,她起身去倒水,走了两步忽然觉得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心知不妙,忙跑到更衣房一看,果然是大姨妈来了。
以前她吃了太多的避孕汤药,虽然自己医术很好,配的药方子也是极好的,但是总归还是对身体有些影响,她的经|期也不如从前规律了,而且每次来都疼得要命。
小腹上传来一阵阵隐隐的痛,她咬牙忍着处理了一下,吩咐芍药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下去,躺回床上,心里却仍是觉得憋闷得难受。
她忍住不去想夏侯冽和云萝相处的情形,心烦意乱地在宽大的龙床上翻滚着,明明觉得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身子一阵阵的发凉,小腹上传来的痛意让她不自觉地蜷缩着,没过多久,额头上便沁出了冷汗来。
楚云绣见她这么早就睡了,心里有些惊疑,过来一瞧,却见被子下的她脸色苍白,浑身冒着冷汗,顿时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