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动,反而不依不饶地去解她的扣子,解开两颗,她胸前一大片雪肤便呈现在眼前,当然,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雪白的肌肤上那一道道被狠狠凌|虐啃|咬过的痕迹,此刻,仍旧没有褪去半分颜色,有些微微发青。
他眼底一片浓黑,俯下身去亲吻那些伤痕,脸颊却碰到一片冰凉,他抬头,只见她已经满脸泪痕,薄如蝉翼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睛紧闭,似乎是在极力隐忍着情绪。
心里一慌,他揽住她的脖子将她抱了起来,“清婉,是不是很疼?昨晚……昨晚是朕不对……朕也不想……”
话还没说完,她一张嘴就狠狠咬上他的肩膀,尖锐的痛楚传来,他闭上眼睛忍着任由她发|泄,嘴里传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慕清婉的脑袋里懵了一下,牙齿下意识地松了,发现已经有隐隐的血迹从他的肩膀处透了出来。
很奇怪,她却没有得到丝毫报复的快感,反而越发的郁闷,她用力推开他,哑着声吼道:“走开。”
他越发地抱紧她,低头一点一点地吻去她的眼泪,她气得在他怀里又踢又踹,可是却挣脱不出他的掌控,两人的身体没有半点缝隙地贴在一起,他身体上的温度缓缓地过渡到她的身上,这让她想起了昨晚上无助的自己,心里更加委屈,忍不住呜咽道:
“夏侯冽,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又要强迫我?你到底算不算男人?一天不折磨我你觉得不舒坦是不是?”
“清婉,别闹。”他无奈地哄道,心里也觉得气闷无比,一碰到她的身子,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起反应,为了不让她更加抵触自己,他赶紧松开了些,“好了,乖乖别动,让朕给你擦点药……”
她一把挥开他的手:“不用你假好心,如果你不碰我,我想我会长命百岁!”
夏侯冽胸口一滞,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道:“好好好,不擦药,那你把衣服换了再睡……”
原本想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的慕清婉被他纠缠得越来越烦躁,咬牙道:“你到底出不出去?”
“别闹了?嗯?”
她忍无可忍,却不知道怎么办,静默了一阵,突然道:“好,我自己换,你去帮我拿些杏仁小饼进来,我想吃。”
他愣了愣,脸上闪过一丝欣喜,急忙点头,低头又在她脸颊上吻了一记,起身出去了,慕清婉见机不可失,急忙下床,“砰——”的一声又将门关上,拴好,又走到窗边,将两扇窗户都锁好,这才放下地重新躺下。
等夏侯冽端着糕点盘子回来时,房门已经紧闭,而原本开着的窗户也被人从里面关上,他不由得无奈苦笑:“这妮子!”
心里有些烦躁,见碧影和墨歌不时地朝这边望,他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下去,自己在贵妃榻上坐下来,矮几上放着一大摞的奏折,是李长安今天早上送过来的,一整天过去了,却一本都没翻动过。
他揉了揉眉心,望了望仍旧紧闭的房门,勉强翻开一本奏折看起来,可是却半个字都看不进去,脑海里仍是她刚才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她甚少在他面前哭,而且刚才还哭得那么委屈,那么脆弱,那么无助,像是一个被欺负了的孩子。
暖暖在外面疯够了回来,便看到榻上眉头紧锁的男人,它迅速窜了过去,将前爪搭在贵妃榻的边缘,朝着他汪汪地叫了两声,夏侯冽心里烦躁,再加上本来就对这种毛毛的动物过敏,不由得朝它低吼道:
“自己去外面玩,少来烦朕。”
暖暖莫名其妙地被他一吼,有些委屈,呜咽几声,却没得到半点回应,它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跳了下来,刚往门口走了两步,猛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掉转头往内殿跑去,可是刚到门口,也吃了闭门羹,不由得伸出爪子在门上挠了起来。
夏侯冽被它吵得心里更烦,正想呵斥它几句,却见它在那可怜地呜呜叫门,心念一动,他忙走了过去,指了指门鼓励道:“继续叫。”
暖暖原本挠得正欢,一见他过来了,黑漆漆的眼睛扫了他一眼,突然扭头就跑,夏侯冽气得想骂人,只是心里纵然万分地鄙视这只小畜生,仍是不得不皱眉回想慕清婉以前用什么来逗它,把它哄得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