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虽然我对你的才学的确很是佩服,但是你这判案的手法未免也太离奇了,众所周知,鹅是不会说话的,更何况还要让它在纸上写字招供呢,这不是笑掉人家大牙吗?枉费你刚才表现得那么精彩,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的话一出口,立时便又有人点头表示赞同,话音里不无对慕清婉的失望,这样百年难得一遇的精彩比赛,竟然以这样的结局落幕,难免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是啊,要鹅自己画押招供,这也的确太玄乎了些。”
“这摆明了就是不可能的事嘛……”
“看来这一关是过不了咯……”
面对众人的质疑,慕清婉却只淡淡一笑,“等鹅招供还要一段时间,不如就让在下为大家演奏一曲,以妨各位等得无聊。”
说着,挑了一张古筝,在琴案后坐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唱道: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一襟晚照。”
正唱得欢畅,忽地听到一道气势磅礴的箫声昂扬而起,音色纯美悠扬,一下子便跟上了慕清婉的节奏,她暗暗好奇是谁有如此高绝的声乐功底,居然一听就能吹奏,微微抬头,却是昭和。
此刻的他,在台中面对着她昂然而立,手拈一管碧玉箫正悠悠然吹奏,身后是漫天紫色飞扬的紫藤萝花瓣,雪白衣袂如风清扬,素日里藏满吸戏谑和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落满了惊叹和激越,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沉。
慕清婉亦回望他,露出一抹笑来,纤指不停地在琴弦上翻飞,继续唱道: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