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涵芷一边拉着她坐下,一边含笑问道。
慕清婉接过瑾如嬷嬷递过来的碗筷道了谢,这才答道:“与前几日相较,今日收获最大。”
苏涵芷见她笑靥如花,不由得更是好奇:“快说与我们听听。”
“今日我才听闻,原来洛城有一个很盛大的文会即将在十二月十二日举行,到时候名流骚客云集,如果我能在其中崭露头角,或许计划能事半功倍。”
苏涵芷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模样,眼光里带着激赏:
“洛城文会乃是咱们北燕一年一度最盛大的文人集会,又名‘双十二文会’。”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慕清婉碗里,继续道: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洛城都是盛况空前,不只来自全国各地的文人学子齐聚一堂,而且还有不少外国人士前来北燕一睹那些才子的风采,而有名的北燕四大才子便是由这个文会产生的。”
慕清婉眼睛一亮:“四大才子?”
苏涵芷点点头,“以前北燕曾流传一首词……”
她目光悠远,慢慢念道:
“旭阳邀甘碧,水墨长天,西风难留旧时仙。水佩风裳入梦,染尽红颜。
重楼遇清影,暮雨生寒,烟锁潇湘风流意。昨日凤歌今又是,轻许人间。”
慕清婉心里暗忖,原来这里的人早就懂得作词了。
“这首词说的便是当今的四大才子,骆甘碧,萧水墨,沈清影,程凤歌,这首词前半节说的是骆甘碧与萧水墨,一个文采灼亮如骄阳,一个细腻如长天碧水,虽然如今他们才思如泉涌的模样已成了过眼仙境,但是梦里回想起来,仍然让人如痴如醉。下半节开头说的是沈清影,这里说的便是他文才的巅峰状态,可惜这位才子出身世家,故而作文写诗带了些贵族公子哥儿的纨绔之气,多在小情小趣上打转,写的东西也每每愁云惨淡。”
慕清婉恍然点头,“那最后一句‘昨日凤歌今又是,轻许人间’必是说程凤歌了。看来这个人在四人当中最为惊采绝艳,全词虽然对他没有一句点评,却占尽风流,只埋怨老天,怎么可以将程凤歌这样的人物,轻易许给了人间。”
“丫头分析得极是,不过这个人脾气甚是古怪,行踪成谜,至今都人能知晓他的真面目,每年举办洛城文会的当代大儒们都是极力邀请他参加,他也没有出现过一次,民间传闻如果谁能请得动程凤歌,当被洛城文会所有大儒士子奉为座上宾,从此在北燕文坛也当独领风骚。”
慕清婉眸光晶亮,“看来接下来,我的任务便是寻访这位神秘的才子了。”
“丫头想请挑战程凤歌吗?”苏涵芷含笑看她,见她点头,不由笑道:“这人从来没露过面,你如何去找?”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先试试,到时候如果在文会之前真没寻到,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