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很久,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夏侯冽负手站在窗前,看着渐渐西沉的落日,嘴唇越抿越紧,之前昭和回报说在大雄宝殿前的一处僻静处,发现了一些迷药,而慕清婉到现在都还没消息,让他不得不开始联想那些迷药跟她失踪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想不到堂堂天子脚下,居然有人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之下掳走当今的皇后,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
放在身侧的双手越握越紧,他周身散发着一股残虐的气息,可恨的是他竟然还不能亲自去找。
“表哥,你还在担心皇后姐姐吗?”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了进来,他的脸在时明时暗的光线中清晰了又模糊,俊美得让云萝看了这么多年仍是会心跳加速,但是他此刻的样子却让她有些不敢造次。
闻言,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虽然她确实该罚,但毕竟是我堂堂北燕皇后,在这种地方失踪,简直让朕颜面尽失。”
慕清婉刚才在大殿前对着一个男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他狠狠地一皱眉,心里一阵烦躁。
云萝见他眉头又慢慢皱紧,脸上浮起一丝失落,美眸里闪过一丝诡光道:“表哥你就放心吧,爹爹不是说了已经派人去找了吗?想必姐姐也就是心情烦闷去附近散散心,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的。”
夏侯冽的眼睛仍盯着远方的天色,大手放在窗户上,倏地抓紧,那木窗子竟被他硬生生地捏下一块来,木屑从他指尖泻了出来,而他自己竟毫无所觉。
云萝被他突如其来的狠戾吓住,心咚咚乱跳,忙悄悄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跟着云岚山走了进来。
“皇上。”
夏侯冽听到云岚山的声音,瞬间收敛起所有情绪,转过身来,淡淡道:“何事?”
云岚山拱手道:
“时辰渐晚,为免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担心,臣建议皇上还是带着贵妃先回宫吧,至于皇后娘娘,臣再派得力好手前去找寻,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夏侯冽将手背在背后,拳头再次握紧,脸上浮起淡笑:“目前看来只能这样了,一切有劳丞相。”
车队浩浩荡荡地按原路返回,只是与来时相较,凤辇里少了慕清婉,前方骑马的少了昭和。
一回到皇宫,夏侯冽将云萝送到云意宫,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平静,将她扶到床上躺下,温和地抚慰道:
“今儿你也受了惊吓,就好好歇息吧,朕还有些折子要批,就不陪你了。”
云萝见他虽然面色平静,可是嘴唇仍是紧抿着,心知他仍然在担心慕清婉,匆匆从她这里离开指不定就是为了去找她。
想到这里,她的眼里闪过一抹怨毒,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腿,挤出几滴眼泪来,夏侯冽一见她哭了,心里虽然烦躁,可是也不能视而不见,不得不耐着性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