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你怀着身孕,不要轻易乱动,要是伤了腹中的皇子可怎么好?还是让朕亲自来看看这床底到底有什么悬疑吧。”
云贵妃听了此话又惊又喜,本来皇上表哥因为昨日她借口慕清婉失踪之事将长信宫那几个奴才打了的事对她发了脾气,还以为他肯定觉得她心胸狭隘,不会理她了,没想到今日又如此关心呵护她,此刻她只觉得心花怒发,娇羞地点了点头,任由他将她扶到一旁坐下,心里甜蜜不已。
夏侯冽蹲下身去瞧了瞧床底,与慕清婉焦急的眼光一对上,安抚地看了她一眼,慕清婉朝他点了点头,用唇语无声地说了三个字:“我没事。”
他瞧了瞧慕清婉脱在地上的衣服,赞赏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朗声道:“这只小畜生可真是调皮得很,居然把皇祖母的衣裳都给叼到了床底下,可得好好教训教训才是。”
床上的苏涵芷看到夏侯冽手中的衣裳,转头朝瑾如斥道:“瑾如,你是瞧哀家病了治不了你了是吧?居然将哀家最喜欢的衣裳随便乱放,让狗叼到了床底下。”
瑾如赶紧跪下请罪:“主子息怒,奴婢以后一定妥善保管,只求主子千万不要因为奴婢失职之事动怒,养好身子要紧啊。”
“养身子?养得再好又有什么用?横竖也只有一个月的寿了,你们现在是巴不得哀家这个死老太婆早早地去了吧……咳咳……”
云贵妃见她又咳嗽,赶紧掩鼻,摸着小腹朝云太后递了个眼色,云太后会意,忙起身道:“母后千万不要这么想,好好养病才是最要紧的。萝儿,咱们来这也大半个时辰了,也该走了,别扰了老祖宗休息。”
“是,姑姑。老祖宗,您好好养病,云萝改日再和姑姑一起来瞧您。”
“母后,这几个太医就留在这里供您差遣吧,有任何突发状况也好及时为母后诊治。”
两人说完飞快地行了礼便走了,似是怕染上什么瘟疫一般。
她们一走,夏侯冽迅速打发了那几个太医让他们到偏殿去研究方子。
将宫女嬷嬷都遣了出去,关了房门,几个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慕清婉从床底爬出来,见脚边如雪还在跟自己的衣服较劲,气得蹲下身戳了戳它的脑袋:“你呀你,差点坏了我们的大事,看我等下怎么罚你!”
如雪见她一脸气怒,好像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忙丢下衣服往她的脚边蹭了过来,一边蹭,一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瞧着她,呜呜几声仿佛在乞求她原谅,慕清婉见它可怜的萌样子,心中再气也不好发作了,将它抱了起来,指着它的鼻子道:
“以后可不许调皮,否则决不轻饶!”
旁边几个人见她和小狗逗趣的样子,心里一松,都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昭和走过去拨弄了几下如雪的小脑袋,笑道:“看来我将这个小家伙放到嫂子这边真是个正确的选择。”
慕清婉莞尔一笑,“谢谢你的如雪,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旁边的夏侯冽冷哼一声,“你们两个聊完了没有?聊完了是不是该言归正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