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苍凉的笑着,透着一种绝望的冰寒。
“简姿妤!”电话里,传来贺君麒冷冷的警告声,他的忍耐,已到极限。
姿妤嗤笑,“是!贺君麒,你最好把你的凌一瑶看紧点,看好点,免得她下次又被我给伤到,再有下次,说不定就不是只割割脸这么简单了!”
姿妤傫下狠话,“啪——”的一声就将电话给切断了。
却发现,自己握着话筒的手,还在不停的发颤。
眼泪,早已不知何时从眼眶中漫了下来,将她苍白的面颊染湿了个透。
她丢了话筒,蹲在地上,终是忍不住抱头失声痛哭。
痛楚以及冰寒,将她浑身上下裹得紧紧地,而她,就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嘶声竭力的在里面挣扎着……
却怎么也,逃脱不出这份痛苦的境地!
身体的每一寸骨血都在被这种伤痛啃噬着……腐化着……
疼!
要了命的疼!却无人能修补这疯狂折磨着她的伤口!
“贺君麒,你真是个好坏不分的大混蛋!”
而她,为什么会这么贱的,这么贱!偏偏只爱这样一个混球!
而凌一瑶……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机女子!
能那么不顾一切的割下自己的手腕,现在也同样依旧是那一招置死地而后生!
如此决绝的女人,姿妤光想想,背脊都一阵发凉。
姿妤还是找到了凌一瑶去的那家医院,她是打电话问的赵涵青,猜到贺君麒会将凌一瑶送到那里。
姿妤到医院的时候,贺君麒恰好出去了,她直接找到了赵涵青。
“怎么回事?脸色这么差。”赵涵青看着姿妤苍白的面颊,担忧的问她。
“没事!”姿妤笑着摇头,故作坚强,“大概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