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之际,房门被推开。我听了下,房厅的电视也被关了。
“你进来干什么啊?”我惊的跳起来:“你不是看电视么?”
杜健生站在床边,白牙在夜里一闪闪,笑的勾人:“我看完了啊,看完电视,自然要回来睡觉。”
“成,”我妥协:“您睡着!我出去!”
“哎呀哎呀!”杜健生捂着肚子怪叫:“我刀口好疼。”
我嗤之以鼻:“你演的也太假了吧?我要是信你,我智商是要有多低?”
可我刚走到卧房门口,身后传来一阵特别大的摔倒声。
“喂?”我有些狐疑的转身,杜健生却真的躺在地上了。
我还是十分的戒备,小心翼翼走过去踹踹他:“别装死啊!我都把床让给你了……喂,要不你起来,我陪你看会儿电视?”
他还是躺在地上没反应。
我蹲下身,撩开他的衣服一看,他的腹部绷带是血红的暗。
“喂,杜健生!”
我急了,赶紧搬他上床。将他平躺后,我又气喘吁吁的赶紧去找电话叫救护车。
电话还没等拨出去,床上的杜健生就跟诈尸了似的,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摔床上了。
“你脑子有泡吧!”我推他:“你伤口又撕开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别闹!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杜健生闷声笑,牵着我的手在伤口上拍拍:“我哪那么容易皮开肉绽啊!这绷带是以前的,我刚才在厕所偷偷换上的。”
我是应该先嫌弃他脏,还是要先骂他骗人撒谎?
还没等我思考到答案,杜健生的两腿将我夹住。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反抗,杜健生却还是不屈不挠的跟个八爪鱼般呼在我身上。
“秋老虎会热死人的你知道吗?”我厌烦的推他:“你赶紧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