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蒋岳山并没有像以往与她幽会时那般猴急,洗澡时甚至连身子都没有打湿就冲出来与她缠绵,而是进了洗浴室后久久不出来。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等了将近一刻钟,仍然不见蒋岳山出来,温碧晨有些不耐烦了,就那么穿着少量遮羞的衣物,赤着脚赶往洗浴室门口查看究竟。
走到洗浴室门口,蒋岳山**的身体一览无余的出现在温碧晨的视线中。
温碧晨只是看了一眼蒋岳山的身子,就意识到蒋岳山之所以赖在洗浴室中久久不出门,是因为他担心与她缠绵时身体会没有反应而露馅,就没好气的大声喝问道:“你今晚是不是在外面找女人了?”
“没,绝对没有。”蒋岳山矢口否认。
见蒋岳山否认,温碧晨心里感到非常难过,但她并没有发火,因为她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就自顾转身离开洗浴室门口,回到房中,然后向蒋岳山大声说道:“我们结婚后,如果你还这样,背着我找其她女人,我绝不饶你。”
“我对你的心,苍天可见。”蒋岳山用浴巾包住了身子从洗浴室中走出,来到温碧晨身旁紧挨她坐下,探出右手搂着温碧晨的腰身,然后在她耳旁小声说道,“你与顾云山离婚后,我们夺取顾家财产的计划又该怎么实施呢?”
“我们还有最后一张王牌,你猜猜我指的是什么牌?”温碧晨笑着说道。
“与顾家大闹,逼顾云山与你分家产?”蒋岳山说道。
“我不知道顾云山、顾耀明这两父子手中到底有没有掌握我要害死顾云山的证据,为了避免顾家父子狗急跳墙,把掌握的证据抛出,我会答应顾云山提出的离婚条件,与他和平解决离婚事宜。至于那最后的王牌,就是小妮子。”
“你真的认为撮合小妮子嫁给了秦豪生后,他会心甘情愿的把顾家财产全部转到我们的名下?”
“那只是一个借口,更是一个诱饵,诱使秦豪生踏上我们这条船,然后借他之手对付穆天风那该死的家伙。”
“那你所说的王牌到底是什么呢?”
“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
“小妮子的生父,不是顾云山,而是你。”
“你说什么?她是我的女儿?这怎么可能?”
“我的第一次给了你,几天后我就发现不对劲,然后上医院检查,才知道怀孕了。为了避免影响到我们谋夺顾家财产的计划,我就找了一家私人诊所做了**修复手术。手术当晚,我就假装喝醉投进了顾云山的怀抱,给了他一个假处。”
……